李大鯨说道。
“不用,爹,我都想好了,过两天,带他去金粉胡同,给他弄四个花……”
“哎,爹,你又拿棍子干啥,不带这样的,你放下……別打……”
李跋没说完,李大鯨再次抄起棍子。
这个人逆子,什么时候能开窍?那是花魁能解决的么?
靖远侯府。
齐大鏗来访。
“大人,成了,我们成了!”
齐大鏗把一本图册放在秦重跟前,嘴里还忙不迭地介绍事情进展。
“那新火將叫魏缨,肥猪和瘸腿狗,已经取得了她的信任,见到了容真容。”
“他们就在城外的云来客栈落脚。”
秦重翻开图册,第一页就是离火將魏缨,面容娇美,姿容美艷。
“这娇滴滴的娘们,就是离火將?你別说,跟魏满仓有几分像。”
秦重说著,往后翻。
魏缨和她手下的人,都被画了像。就凭这个,已经是大功一件。
“大人,接下来怎么办?”
齐大鏗说道。
“不要著急,不要对她太好奇,她的命令也不要完全遵守。”
“继续传教,咱们写的那些教义,时不时地泄露一点给她。”
“她一定会问起魏满仓埋在哪里,记住,一定不要轻易告诉她。”
秦重一条一条的说道。
“明白,主动从来不被珍惜,要让她有一种,是废了力气,才得到的感觉。”
齐大鏗总结。
“对,我们想给的东西,不能直接给,要让她以为,是她努力才对得到的。”
“如果可能,留意一下,沈家兄弟被魏缨关在哪里了,还是被剁了。”
秦重说道。
送走了齐大鏗,刑部主事来了。
通知他,明天在刑部升堂,三法司会审打死沈家管家的案子。
让他巳时之前,一定到刑部。
“真是够快的!”
秦重心说。
按照这个世界的办事速度,三法司会审,光是人选就得拖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