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你恼羞成怒,说不过就动手,有你这样的么?”
李跋一边跑一边喊。
“你懂个屁,逆子,跟当官的讲情谊,你会付出十倍的代价。”
“今天我给你好好说道说道。”
李大鯨拎著棍子追。
他绝不相信,儿子能跟秦重有什么情谊,分明被心机沉重的秦重骗了。
这傻小子,把绸缎庄给了,虽然贵,但是一次性买卖,以后再也不往来。
这下可好,他没提,那秦重岂不是无底洞?凭他的狠辣心机,李家得填进去多少?
但一想不对!
秦重还控制著那恶灵,他若是哪天不高兴,再把那恶灵放出来?
哎,此子比老二可怕。
想到这里,李大鯨停下脚步,心想著,如何摆脱秦重的拿捏。
就在这时,冷不防,李家三族老窜过来,一下跪在他的跟前。
“大鯨,手下留情啊!”
其中一个老者,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喊道,正是那个居中而坐的。
没有了之前的威风,变成了哀求,因为他们的儿子被抓走了。
谋夺李家家產,这罪名可要命。
李大鯨不言不语,冷著脸看他。
“大鯨,我们也是为了李家,你理解一下,我们也是为了保住李家啊。”
“我们是被李大鰲骗了!別为难我的儿子,你放他一次好不好?”
另一个老者极力辩解。
“哼,说的比婊子唱的都好听。”
李大鯨冷哼。
“李家,不过是穷乡僻壤的小族,是我发跡了,把李家带起来的。”
“你们怎么回报我的?要害我父子,谋夺家產,以后,我是我,李家是李家。”
“来人,把他们扔出去。”
李大鯨冷冷的说道。
立即有几个健硕僕人,把三个老人,架著一路拖到大门,直接扔出去。
自此,李大鯨和李家,一刀两断。
“爹,你真棒,早就该这么干了,一群老蚂蟥,吃喝我家的,还算计我们。”
李跋钻出来,称讚父亲。
“別说这屁话,我写个帖子,你亲自去请秦重来家里赴宴,我好好感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