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更加火爆了。
“压黑褂!贏!”
“摔翻他!弄死他!”
土台上两名赤膊壮汉绞在一起,互锁衣襟,沉腰顶力,嘴里发出闷哼。
娼妓提著酒壶挨座嬉闹,软声笑语,被赌客一把拉进怀里乱摸。
转瞬一人矮身抄腿,顺势猛掀!一声闷响,对手整个人被狠狠摜翻在地。
“干他娘的,干……”
“起来,蟠龙绞,弄他……”
赌客瞬间爆发出欢呼,甚至有人衝到土台边上,声嘶力竭地怒吼。
土台不远处,立著几个帐篷,轻纱隔绝了视线,显然里面的人不一般。
“摔他,使劲儿,使劲儿……”
墨梅挥舞著双拳,激动的满脸通红,双眼盯著土台,大声喊道。
“太丟人了,多余带她来。”
温蘅轻抚额头。
帐篷里,是秦重一家。
去了一趟南镇抚司,他对这个世界的办事效率,有了新的认识。
作为杀人的嫌疑人,没人找他,没人抓他,也不怕他跑了。
让他回家等,就这么放心!
今天他带一家出来散心。
温蘅一身男装,坐在她旁边,嘴上说著墨梅丟人,她的小手都是汗水。
毕竟她压了十两银子。
冬儿最为平静,一边吃著糕点,偶尔抬头,看台上二人撂跤。
在她身边,是熊大姐和熊二妹,也在大口往嘴里塞著糕点。
“好,贏了,小姐我们贏了!”
突然墨梅高兴的跳起来。
土台上,两个撂跤手,终於分出胜负。赌徒有的欢呼,拉著娼妓调笑。
有的如丧考妣。
不一会儿,有人送来十两银子,还有一贯铜钱,墨梅赶紧一把抢过来。
“郎君,我们运气很好,贏钱了。”
温蘅擦了擦掌心,看著秦重,柔声说道。
“呵呵,当然贏了,今天你押谁贏,这是焦旷在討好你那。”
秦重笑著说道。
钓角局,之所以叫局,那就是可操纵。
庄家光凭赌局抽成,那才能赚多少?真正的赚钱的是操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