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恆赶紧问道。
他知道这是守院妇,一般大户人家,在內宅都会养几个健硕的婆子。
力量不输男子,可粗使,可震慑內宅。
可无论他说什么,这两个守院妇一言不发,一直到了內宅门口停下。
孙恆被两个婆子,扭著胳膊,把脸对准墙角,才听见门內走出一人。
“就是你,蛊惑我二哥,要把我嫁给曹国舅的儿子?”
女子冷声问道。
沈令仪。
“原来是二小姐,国舅出身江南曹氏,如今更贵为国舅,天下数得著的门第。”
“国舅爷的嫡长子,未来不可限量,我也是一番好意啊!”
孙恆赶紧说道。
他一个书生,真拗不过两个婆子。
“狡辩!”
沈令仪怒道。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我二哥,把我当筹码,为他娶公主铺路。”
“奸诈小人,你该死!”
沈令仪冷声说著,就要让婆子下手。
“二小姐三思。”
孙恆赶紧大喊。
“您打我一顿是出气了,可传出去,终究损害的还是您的名声。”
孙恆赶紧说出利弊。
“而且二小姐,这次让您隨行北上,难道您还没有心里准备么?”
寂静无声。
孙恆说完之后,沈令仪再无话。
突然肩膀一松,守院妇鬆开他,沈令仪已经回到了內门。
只幽幽地飘出一句话。
“孙恆,我知道你!”
这本是一句平常的话,他出入沈家宅邸,沈家二小姐,知道他是谁不难。
可孙恆呆立当场。
面对墙壁半晌之后,他才转身离开。
“又如何那?”
他轻轻的说道。
大良县,搬山堂。
自从搬山堂和悍武堂合二为一,焦旷的钓角局,几乎成了南城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