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可大意,此事有两个关键,如果管家是奴僕,没什么大不了。”
“就怕沈家,把奴僕变成良人,武官殴杀良民,这可是重刑!”
温蘅开始担心起来。
“另外,沈家深諳朝堂局势,一旦藉此案,勾起对锦衣卫的同仇敌愾……”
秦重一下明白了。
任何案子,一旦捲成政治风波,那就不再单纯是案子问题了。
朝中的大臣,苦锦衣卫久矣。
一旦被沈家折腾起来,藉助这个案子,弹劾锦衣卫,近侍武臣、跋扈害民。
那就是大事。
不但可以遮掩沈家的事,还能以受害者身份,博取道义上的同情。
顺便成为逼锦衣卫的英雄。
真是一举数得。
“蘅娘真贤內助。”
秦重抱著温蘅的小脸蛋,使劲儿亲了一口。
“哎呀,夫君,什么时候,还不正经。”
温蘅擦了擦脸,著急的说道。
“急什么,没那么容易!”
“沈家老大和老三,现在还在逆贼手里,他们敢往死里得罪锦衣卫?”
“锦衣卫办事也许不靠谱,但是想要坏事,那绝对是手拿把掐。”
秦重说道。
“夫君,不可大意!”
温蘅继续劝说。
“嗯,先生放心,你看天都黑了,长夜漫漫,学生有几式不太懂……”
秦重抱著温蘅就去臥室。
接下来一大堆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看到媳妇,得先提前支取。
第二天一早。
温蘅还在沉睡,秦重已经吃了早饭,带上几本书,还有换洗衣服出门了。
他先去北镇抚司。
估计公文已经移送到了,別等锦衣卫找自己,主动点投案,问问什么情况。
“秦百户,卷宗是到了。不过这也不是钦定大案,转南镇抚司了。”
一个小吏说道。
秦重这才想起来,北镇抚司管的,都是皇帝交代的钦定大案。
自己不够资格。
南镇抚司才是管锦衣卫內部军纪的。
“卷宗小人看了,没什么大事,秦大人儘管放心,不会留你坐牢的。”
小吏看他拿著东西,笑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