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一封信,你马上就去公主田庄,找齐大鏗,让他转交冷千户。”
说著他立即写信。
信写好之后,老钱找了一匹马就走,趁著天黑之前,赶紧出城。
秦重则回家了。
“郎君回来了,正好要开饭!”
温蘅亲自帮秦重换衣服。
“蘅娘辛苦。”
秦重不动声色,一直到吃完晚饭,所有人都退下,温蘅带著他来到书房。
“郎君,我整理了一些书籍,还选了几个题,接下来要用功了。”
温蘅指了指书桌上一堆书。
结婚了,二人没什么秘密,温蘅也知道秦重的真实水平。
说实在的,得解元属於侥倖。
考进士真不够看的,虽然各省的解元,默认不落榜,但就怕万一。
就算不落榜,太靠后也丟人。
“谨遵温先生的教诲。”
秦重恭恭敬敬的见礼。
“哎呀,郎君没个正形,我是你妻,可不要叫先生,让人笑话。”
温蘅被逗的红了脸,笑吟吟的说道。
“哎,你不懂,叫先生別有一番趣味。”秦重提到这个话题,眉飞色舞。
“郎君,你在想坏事!”
温蘅盯著他的脸,深表怀疑。
“废话,面对你,我能想什么好事,那倒是真的奇怪了。”
秦重说著要动手。
嚇得温蘅连连躲避,两人闹了一会儿,秦重坐在椅子,温蘅坐在他膝盖上。
“有件事跟你说,我摊上人命官司,但你也无需担心,没什么大不了。”
秦重搂著温蘅说道。
“什么……”
温蘅身体一紧,挣脱他的搂抱,震惊的回头看著他。
怎么出去一天,出人命了?
“別怕,有点噁心,但没事。”
秦重拉著她的手,把事情的经过说了。
“无耻!”
“沈家可是江南名门,竟用这种下作手段,草菅人命,不要脸了么?”
温蘅怒道。
但她也有所怀疑。
沈家骄傲,自詡不凡刻在骨子里,怎么会用草菅人命的方式污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