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旷说著,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李捕头依旧在笑,但目光凶冷。
“哼,果然!”
开口的是悍武堂吴奎。
“苏大人,我听说,焦旷在鲤鱼胡同打地盘,这是要脱离南城,背叛您啊。”
吴奎声音阴惻惻。
机会难得,他要让焦旷永不翻身。
“哈哈,天真。”
苏典史用三根手指,稳稳拿捏著茶碗盖,轻轻的敲著茶碗。
仿佛拿捏著焦旷。
“你以为,换个地方,就能脱离我的掌控?这搬山堂,以后就给吴奎了。”
“至於你本人,李捕头,带他去县衙大牢,本官给他琢磨个罪名。”
“在此期间,你把他和那些死刑犯,江洋大盗,还有他的仇人,关在一起。”
苏典史说得极其轻佻。
“走吧,给你脸你不要,现在谁也救不了你了,你不是要反抗吧?”
李捕头阴冷的说道。
他等著焦旷反抗。
这里有捕快,还有吴奎和他手下,一旦动手,他焦旷占不到便宜。
而且拒捕,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砍杀,要是他逃了,那就更好不过了。
畏罪潜逃,死的更快。
“这官法是被你们玩明白了。”
焦旷站在原地没动。
“哈哈,这句话说的好,没错,官法在我嘴里,就是玩你们的办法。”
“我说你有罪,你就有罪,我若说你没有罪,那你就是良民。”
苏典史十分得意。
手指得意的戳著盖碗,一切尽在掌握。
“听明白了?”
李捕头得意的笑道。
“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焦旷,你说你,乖乖下跪,按月交孝敬不好么?”
“现在好了,谁能救你?”
李捕头说著要来抓人。
“李捕头,小心这廝擅跤,我来帮你废了他手臂,才万无一失。”
吴奎说著压了上来。
李捕头缓缓拔刀,二人一左一右,死死盯住焦旷,厅中气氛一下紧张起来。
可焦旷平静的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