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官府认真,他真的犯法。
但大部分时间,这些管事的典史和捕头,收点好处后,全当看不见。
“捕头的话,我记住了,能否让我进去,跟典史大人赔个不是?”
焦旷拱手说道。
“这就对了么,態度一定要好,老哥哥我在边上,帮你敲敲边鼓,这事就过去了。”
李捕头拉著他的手,愈发热情。
进了大门,院子里跪著三十多人,大部分是搬山堂的徒弟、伙计,还有閒汉。
一少部分,是卖酒的娼妓。
“师父回来了!”
“师父没跑……”
看到焦旷回来,徒弟们纷纷打招呼,只要师父没跑,就没事。
这也不是第一次。
当官的恶想要立威,多要点钱而已,只要处理妥当,依旧该干啥干啥。
焦旷进入搬山堂正厅。
乾瘦的苏典史,坐在椅子上,身侧一个络腮鬍子的彪形大汉。
正是悍武堂吴奎,焦旷的死对头。
看焦旷进来,苏典史皱了皱眉,拿起茶碗盖,开始慢条斯理的刮茶碗。
咔咔咔……
大厅很安静,剐蹭声听得心烦。
但是无论怎么刮,焦旷都无动於衷,也不说话,就这样看著他。
啪的一声,苏典史扔下杯盖。
“哼,见到本官都不跪了?谁给你的狗胆,当本官收拾不了你?”
他冷冷的威胁到。
装腔作势刮茶杯,就是等焦旷跪下,可今天的焦旷无动於衷。
让他很没面子。
“典史大人,焦旷绝无此意,他是被大人虎威嚇得带愣住了。”
“焦旷,还不快跪下,好好跟大人道歉,否则我也帮不了你。”
“別说这搬山堂保不住,就连你,发配三千里,也就大人一句话的事。”
看气氛差不多,李捕头立即开始表演。
看似打圆场,实际上,还是压著焦旷屈服,让他献出大笔银子。
而且还要欠他一个人情。
以后他可以用这人情,一点点把焦旷榨乾,这种事他得心应手。
“李捕头,別装了,除了苏典史,这南城谁不知道你什么货色?”
焦旷淡淡地说道。
“以后我也不会跪了,孝敬也別想了,我就不留诸位吃饭,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