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重冷冷的说道。
“好,秦百户您说,只要我们两个能办到,绝无二话,任凭驱策。”
一个老头抢先说道。
只要不去北镇抚司,现在让他们干什么,他们都痛快答应。
“哼,文书不都是现成的么,把温云过继到我的名下。”
秦重说道。
“啊?”
两个老头对视一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等等,贤婿你別胡闹,你跟蘅儿年轻能生,要这么大的儿子作甚?”
“他岁数,比你还大啊!”
温夫人说道。
“岳母无需担心,我自有主张,此事牵扯北镇抚司秘事。”
秦重说道。
一听牵涉锦衣卫,温夫人不说话了。
“能办么?要是办不成也没事,他不当,那就你们当,我不嫌弃。”
秦重盯著两个老头说道。
仿佛在看著两个老儿子。
“能办,马上办!”
一个老头大声喊道。
“对您放心,我们一定能办成,衙门哪里我们熟,保证没问题!”
另外一个老头赶紧说道。
心说,是人话么?
我们两个五六十岁了,还给你当儿子,要不要脸,你也不怕折寿。
两个老头,都是老书吏,下手非常快,很快文书擬好了。
秦重签字,拿出去找到温云,直接摁手印,这文书就成了。
“你们两个可以走了,近期不要出城,锦衣卫隨时传唤你们。”
秦重说道。
两个老头带著文书跑了,出门就感觉背后发毛,总觉得有人盯著自己。
“好啊,好啊!”
人走了,温仁恭突然大喊,他的精神不正常,也不知道好什么。
秦重去看了温蘅。
发现她跟墨梅两个人,用家具堵了门,把自己困在屋里了,暂时出不来。
“夫君,我们没事。”
温蘅隔著门说道。
“那好,你们慢慢弄,我前面还有点事情,处理完了找你。”
秦重说完,回到了前院。
焦旷,双手捧著腰牌,一直跪在哪里,汗水顺著下頜落地,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