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还敢问?”
秦重语气冰冷。
“那温云刚来,不知温家女婿是谁,你们两个本地的老贼会不知?”
“明知而故犯,谁给你么的胆子?”
秦重的话里带著杀气。
他跟温蘅的婚事,闹得沸沸扬扬,京城几乎传遍了。这俩不可能没听说。
知道还干,背后有人啊!
“哼,老夫应温云所请,前来见证过继文书,你若不服,去衙门告就是。”
“老夫还就不信了,你敢打死我们!”
掉四颗牙的老头梗著脖子吼道。他篤定,秦重不敢打死他们。
如此豪横,还往衙门支,肯定没跑了,他们背后有人,不怕去衙门。
“去衙门,好啊。”
秦重露出残忍的冷笑。
“温云乃圣焰教逆贼,此次北上,是为了联络前刺杀陛下的反贼余孽。”
“你们两个老贼,既然承认跟他同伙,说不得,北镇抚司走一趟吧!”
俩老头嚇得浑身一抖。
圣焰教?
刺杀陛下的余孽?
“没有,不是,秦百户你不能冤枉人啊,我们跟他不是很熟。”
一个老头立即改口大喊。
连秦百户都喊出来,显然他们知道,温家的女婿是秦重。
“不用喊,你这么喊谁能相信?”
“到了北镇抚司,一百零八道酷刑用过,你还说不是,那可能真的不是。”
“哦,对了,你们这岁数,儿孙满堂了吧?他们也要审一审!”
秦重冷冷的说道。
温云是圣焰教的,当然是为了嚇唬老头,信口胡说。
俩老头真嚇坏了。就没听说,进了北镇抚司还能出来的。
酷刑之下,何求不得?
“江南会馆,秦百户,是江南会管的会首,他派人找到我们。”
“江南官员,在朝抱团势大,我们二人岂能惹得起啊。”
其中一个老头赶紧说道。
江南会馆?
难怪蠢如猪的温云,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还有了这样的计谋。
原来如此。
“秦百户,我们真不是同党,就是怕事,再加上贪財而已,求您了!”
两个老头嚇得连连作揖。
“闭嘴,先帮我办件事,你们是与不是,我事自会甄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