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雅被迫与他对视。那双深棕偏红的大眼睛,水汽迷蒙,里面翻涌着羞怯、慌乱,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假的。她终于败下阵来,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就是满脑子都是你……
她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的,砸在沅哥手背上,烫得他心口发紧。
红红姐说得对……她抽噎着,我……我早就不对劲了……从你救了我姐姐那天起,我就……
她说不下去了,只抬起手,用力地、胡乱地抹着眼泪。
沅哥再没犹豫。他起身,一把将这只又凶又软的小狐妖,揽进了怀里。
别哭了。他低声道,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我在这儿。
雅雅僵了一瞬,随即,像终于找到了出口,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把脸埋进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雨声里,她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一下一下的抽噎。
再后来,那抽噎声,也听不见了。
只剩两颗贴在一起的心,跳得又急,又响。
沅哥把她抱到了榻上。
雅雅仰躺着,深棕褐色的长发,湿淋淋地铺散在深青的被褥上。
那件被雨水浸透的大红广袖长袍,还紧巴巴地贴在她身上,把她那副凹凸有致的身子,勾勒得淋漓尽致。
沅哥伸手,解开了她的衣带。
雅雅没有躲。她偏着头,不敢看他,那对狐耳,却烧得通红,一下一下地颤。
大红长袍散开了。
那是一具与容容截然不同的身子。
如果说容容是纤细的、清瘦的,像一株还没长开的花;那雅雅,便是丰盈的、灼热的,像一颗熟透了、随时要迸出汁水的果子。
她的皮肤极白,白里透着一层情动的、淡淡的粉。
肩颈的线条,柔润地滑下去,到胸前,骤然鼓起——那对乳,大得惊人,与她那张娇俏的、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浑圆的、沉甸甸的,两点嫣红挺立在顶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颤,晃得沅哥喉咙发干。
……别、别看……雅雅抬手,想去遮,又被他轻轻按住了手腕。
很美。他低声道。
雅雅的脸,更红了。她那对狐耳,羞得几乎要耷拉到发丝里去。
沅哥俯下身,先吻了吻她头顶那根翘起的呆毛。
雅雅浑身一颤。
那根呆毛,像是什么了不得的开关。被他的唇一碰,她整个人便软了下来,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猫儿似的呜咽。
……你、你轻点……她小声说。
沅哥顺着她的发顶,吻过她的额角、她的鼻尖、她的唇。
她的唇又软又烫,带着股浓烈的酒香。
他轻轻含住,慢慢地碾磨,用舌尖去撬她的齿关。
雅雅起先还僵着,没过多久,便学着他的样子,怯怯地、又极热情地回应。
她的舌又软又滑,带着酒气,缠上他的,像要把这两日的委屈,全数讨回来。
嗯……她闷哼一声,两条胳膊,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脖颈。
沅哥的手,覆上了她那对沉甸甸的乳。
啊……雅雅身子一颤,胸脯不自觉地向上挺,那对乳,便更主动地,送进了他的掌心。
太大了。
他一只手,竟有些握不住。
那乳肉又软又烫,饱满得几乎要从他指缝间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