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僵了一下,随即便放松下来,主动张开嘴,用那条细软的舌,怯怯地、又极认真地,回应他。
她的狐尾钻了出来。
是一条蓬松的、浅薄荷色的大尾巴,比她的身子还软,毛茸茸的,带着股好闻的、暖烘烘的气味。
那尾巴从她身后绕过来,轻轻地、试探地,缠上了他的腰。
嗯……容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身子贴得他更紧了些。
沅哥的手,覆上了她胸前的隆起。
那里很小,却很软,像两团刚凝起来的乳脂。
他掌心轻轻一揉,容容便浑身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像小猫叫似的呜咽。
这里……也会这样吗?他低笑着,指腹夹住那颗樱粉的乳尖,轻轻一捻。
啊??……容容仰起头,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一线,浅薄荷色的眸子里,漫上了一层水光,……会……嗯??……
她的身子,在他掌下,一点一点地软下去,像一滩化开的春水。
沅哥把她放倒在榻上。
容容仰躺着,浅薄荷绿的长发铺散开来,像一蓬柔软的、会发光的水草。
她的脸,染上了一层薄红,那红从她的耳根,一直蔓延到她的脖颈,衬得她整张脸,像一朵初开的桃花。
沅哥哥……她轻唤,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你摸摸容容,好不好???
沅哥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
她的皮肤,又滑又凉,像上好的绸缎。
他的掌心所过之处,她能感觉到那热度,一寸寸地,唤醒她身体里沉睡的东西。
她的呼吸,乱了;她的狐尾,也缠得更紧了些。
他的手指,探进了她的腿心。
那里已经湿了。
黏腻的、温热的液体,从她紧闭的肉缝里渗出来,打湿了他的指腹。
她的小穴又嫩又小,两片软肉紧紧地合着,像一朵还没绽开的花苞,怯生生的,又带着点不自知的、勾人的湿。
好湿了。沅哥低声道。
容容的脸红透了,却还是仰着头,笑眯眯地望着他:因为……是沅哥哥呀??。
沅哥再也忍不住,并起两指,极轻地、极慢地,探进了她的小穴。
嗯……容容皱起了眉。那张总是笑着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丝隐忍的痛色。可即便如此,她的嘴角,还是弯着的,弯成两道温柔的弧。
疼就说。沅哥停住动作。
……不疼。容容摇摇头,声音很软,却很稳,容容……想好好感受??。
沅哥的手指,开始慢慢地抽送、扩张。
她的小穴紧得不可思议,一层层的嫩肉,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又热又软,像要把他的手指,一口一口地吞进去。
啊……嗯??……容容的呼吸乱了,那两片樱粉的唇,微微张着,泄出细碎的、甜软的喘息。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那红,一直烧到她的锁骨、她的胸口。
她的两条纤细的腿,不自觉地分开,又合拢,脚趾都难耐地蜷了起来。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从她腿心传来,又轻又密。她的狐尾,缠着他的腰,越收越紧,尾尖却难耐地,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腿根。
沅哥哥……她忽然唤他,声音里带着点哭腔,……容容,变得好奇怪??……
不奇怪。沅哥俯下身,吻了吻她的眼角,是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