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那一波接一波的高潮里,剧烈地颤抖着,像一片被风吹乱的落叶。
沅哥没有停。
他扣住她的腰,借着那阵痉挛,更深、更狠地抽送起来。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顶开她花心口,几乎要撞进她的宫胞。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红红哭着摇头,两条腿无力地垂了下来,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太深了……要坏了……要坏了??????……
她的淫叫,已经破碎得不成句子。
那高傲的、克制了一辈子的涂山之主,此刻在他身下,哭喊着、求饶着,眼神涣散,香舌微吐,那副彻底失神的媚态,比她任何凌厉的模样,都要勾人。
沅哥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她最深处的花心口。
红红,我要射了。他粗喘着。
……射进来……红红抬起迷蒙的眼,两条腿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缠上了他的腰,狐尾也绕上来,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都给我……嗯????……
沅哥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猛地从马眼里喷发出来,重重地打在她的花心深处,浇在她那终于被贯穿的、紧窄的宫口上。
啊——!
??????红红整个人都弹了起来,眼睛猛地睁大,又涣散下去。
那滚烫的精液,像一股灼热的洪流,灌满了她的小腹,烫得她浑身剧烈地痉挛,一股新的淫水,又喷了出来。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处裂了许久的妖元,正被这股至纯的元阳,一点一点地,浇灌、填补、愈合。
那磨了她数日的、扎进骨血里的针,终于,被连根拔了出来。
良久,沅哥才缓缓退出。
红红瘫软在榻上,眼神涣散地望着头顶的纱帐。
她的腿心,处子血混着淫水、精液,一片狼藉,那红肿的小穴,久久合不拢,还在一下一下地,吐着白浊。
沅哥俯下身,替她擦去眼角的泪。
……谢谢你。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沅哥把她搂进怀里,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也谢谢你,红红转过头,望进他眼底。那双翠绿的眸子里,浮起一层极淡的、却极柔软的光,没让我一个人扛??。
从今往后,他低声道,你都不是一个人了。
红红没说话,只把脸埋进他怀里,两条狐耳,软软地垂了下来。
窗外,雨停了。一弯冷月,从云后漏出来,照在湿漉漉的芭蕉叶上,亮得发白。
天将亮未亮,雨后的涂山,还笼着一层薄薄的、凉津津的雾。
门被轻轻叩响的时候,沅哥正替红红掖被角。
姐姐,沅哥哥,门外,是容容那温温软软的声音,药熬好了,还有热水。
沅哥披衣起身去开门。
容容就立在廊下。
她仍是那身蓝色长裙,外面罩着黄色短褂,浅薄荷绿的长发用一根素色发带松松绾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沾着晨雾里的水汽。
她捧着托盘,托盘上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一壶热水,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帕子。
见沅哥开门,她弯了弯眼睛,那两道眯眯眼,便成了两道极温柔的月牙。
沅哥哥,早??。她轻声道,声音又软又乖。
她没急着进来,只踮了踮脚,朝屋里看了一眼。
红红还躺在榻上,整个人软绵绵的,气色却好了不知多少。
那张苍白的脸上,重新有了血色,连带着唇,都红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