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边的厚重舱门已然拉开,西蒙正立在门侧向外招呼。
“收到!”
亨利拋下剑柄,拔腿狂奔。
后方的触手如影隨形。沿途的金属障碍被一一掀飞,乱石四溅。
一条带刺的软体堪堪擦过他的肩头,连皮带甲带走一大片。
火辣的剧痛顺著神经往上窜,但他脚下连半步都不敢放缓。
三十米。
十米。
赶在最后一截距离,亨利矮身扑入舱室。
西蒙立刻拍下应急闭锁阀。
砰——!
气密门重重合拢。
门缝闭合的剎那,外部的重击如期而至。
庞大的运兵船被撞得左摇右晃,宛如惊涛骇浪中的舢板。
连绵的撞击砸在舱壁上,承重框架发出让人不安的声音。
两人背靠舱壁,大口吞咽著过滤后的空气。
停顿了数秒。
一声沉闷的撞击改由顶部传来。
紧接著是第二下。
有活物攀上了装甲外壳,正沿著船身轮廓缓慢蠕动。
细碎的刮擦声透过厚实的钢板传入耳腔。
嘎吱——
如同一群飢肠轆轆的爬虫,正沿著接缝寻找侵入的缺口。
亨利听著上方的动静,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肩膀,打量起完全封闭的內舱。
他仰头盯著不断震颤的顶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恭喜啊。”
西蒙偏过头。
“恭喜我什么?”
亨利將两手一摊。
“咱俩成功把自己醃进了铁皮罐头里。”
“还是纯肉馅的。”
轰!!!
上方的装甲板轰然朝內凹陷出一大块扭曲的弧度。
两人齐齐抬头。
游荡在外的畸变体。
显然摸索到了开罐的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