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很慢。
但手很稳。
“贺远山死了。”
他的声音不大。
“但年遇安还活著。”
秦昭寧走到他身边。
她没有碰他。
只是站在旁边。
陆准转头看她。
他笑了一下。
笑得很短。
“昭寧。”
“你说过,做事要稳。”
“我现在很稳。”
秦昭寧看著他的眼睛。
她知道他在忍。
忍得很辛苦。
但他真的在忍。
沈墨言把那封信重新封好。
“这封信足以定罪。”
“但年遇安会翻供。”
“他会说贺远山栽赃他。”
纪云书点头。
“贺远山已经死了。”
“死人的信,可以被质疑是偽造。”
苏晚晴终於开口。
“但正册已经在我们手里。”
“配合这封信的时间线,加上之前假军印、硃砂、工部旧图、香袖楼的证据。”
“串起来足够了。”
温不寒轻声道。
“关键是皇帝。”
所有人都看向她。
温不寒抬起眼。
“这封信牵扯的,不只是年遇安。”
“还有玉门关。”
“还有陆家八个兄长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