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弟,那印是……”
她的声音卡住了。
陆准没说话。
秦昭寧看见了。
她脸色变得很难看。
那枚小印不是军印。
是私印。
“年遇安”三个字,清清楚楚。
姜寒衣张了张嘴。
没骂出来。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没骂出来。
陆准拿著信往回走。
进了前厅。
他把信放在桌上。
所有人的视线都跟了过去。
“莫言。”
沈墨言走过来。
“拆。”
沈墨言看了他一眼。拿起裁纸刀,轻轻划开蜡封。
信纸展开。
纸很薄。
字跡很小。
写得密密麻麻。
没有引经据典。
没有诛心毒舌。
只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年兄亲启,玉门关防线图,已按兄之吩咐,暗中更替。”
第一句话落下来。
厅里像被抽走了空气。
秦昭寧呼吸急了一下。
陆准的手攥紧了桌角。
沈墨言继续念。
“陆家八子出征之日,粮道已调。”
姜寒衣的拳头攥紧了。
指甲掐进掌心。
沈墨言的声音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