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们家狗有关?”
王询在后面急了。
“陆县子,这些都是你单方面的说辞!”
“谁知道你是不是栽赃丞相?”
陆准头都没回。
“魏长庚魏大人全程跟著查的。”
“你要说我栽赃,先问问他答不答应。”
王询嘴一闭。
魏长庚那个老顽固。
惹不起。
这时候太极殿的侧门忽然开了。
喜公公从里面走出来。
他看了看满地的物证,又看了看跪著的年遇安和站著的陆准。
表情有种说不上来的酸爽。
“陛下口諭。”
所有人立刻肃静。
喜公公清了清嗓子。
“传永安县子陆准覲见。”
顿了一下。
“年丞相……继续跪著。”
年遇安脸上最后一点顏色也没了。
那些跟著他跪的官员,有三四个膝盖就开始往起挪了。
陃准弯腰把东西收进箱子。
经过年遇安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步。
“年丞相。”
“你这膝盖看著挺结实。”
“多跪一会儿也没事。”
年遇安的手藏在袖子里。
指节已经掐出了血。
陆准拎著箱子进了太极殿。
殿里灯火通明。
赵沧元坐在龙椅上。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换的衣裳,从便服变成了龙袍。
脸上带著帝王该有的威严。
但陆准看他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像看一个刚从花柳巷溜回来换装的中年人。
“臣陆准,参见陛下。”
赵沧元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