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封纸条展开。
“这是从香袖楼找到的印章工具箱。”
箱子搁在最外面。
“对了,还有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蓝皮册子。
“丞相府正册。”
“你们家那条大黑犬嘴里叼著的。”
“我费了好大劲才抢下来。”
他说到这儿,特意停了一下。
“对了。”
“那条狗现在在將军府。”
“要是年丞相想它了,可以写张条子,我让人转交。”
甬道上一片死寂。
连那些跟著年遇安喊冤的官员,脸色都开始变了。
他们本来以为是陪丞相演一场苦情戏。
谁知道陆准这个愣头青,直接把物证搬到太极殿门口来了。
假印,硃砂,纸条,工具箱,正册。
一样一样摆在石砖地上。
比他们去承天门摆摊还齐全。
年遇安盯著那些东西。
他的眼神在假印上停了一下,又扫过正册。
然后闭上眼。
再睁开。
“这些东西……与老夫何干?”
陆准笑了。
“与你何干?”
“硃砂从你府里领的。”
“假印用你领的硃砂盖的。”
“贺远山是你的幕僚。”
“年世宏在香袖楼被抓。”
“你府里的正册改了帐。”
“副册少了贺远山那条。”
“纸条上的笔跡是江右书院写法。”
“你是江右书院出身。”
“年丞相。”
“你说与你无关。”
“那跟谁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