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遇安的脸黑得像锅底。
魏长庚也听出点味来了。
他皱眉看温不寒。
“温姑娘,昨晚丞相府的事……”
温不寒眨了眨眼。
“魏大人,我是医者。”
“医者仁心。”
“丞相府湿热太重,我只是替他们顺一顺。”
魏长庚被噎住。
他想骂。
但没有证据。
而且丞相府昨晚那事儿,说出来確实不体面。
周怀仁赶紧转回正题。
“眼下假印和硃砂,都要查。”
“南越王这里……”
他话没说完。
南越王忽然抽了一下。
温不寒脸色一沉。
“要不行了。”
陆准蹲下。
“老登,再撑一下。”
“我问你,给你图的人,有没有留下別的东西?”
南越王嘴唇发紫,眼睛乱转。
“有……”
“什么?”
“纸条……”
陆准立刻看向差役。
“搜身。”
刑部差役刚要动,年遇安忽然开口。
“南越王入牢时,刑部已经搜过。”
“若有纸条,早该发现。”
陆准看他,“你怎么知道没发现?”
年遇安道:“刑部规矩如此。”
陆准笑了,言语间满是讥讽。
“你还挺懂刑部搜身。”
“怎么,你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