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叔又不是茅房门,挡不住味儿。”
年世宏脸色瞬间发青。
“陆准,你少血口喷人!”
陆准指著差役,“人家刑部差役说的。”
“硃砂送去你家了。”
“我喷什么了?”
“我又没说是你拿硃砂刻假印。”
“你急得跟什么似的。”
年世宏嘴巴张了张,没接上。
魏长庚看向那差役。
“宫坊记录可带来了?”
差役赶紧把一卷册子递上。
“带来了。”
魏长庚接过,翻了几页。
越看脸越黑。
他把册子递给周怀仁。
周怀仁看完,又递给年遇安。
年遇安没接。
“丞相府每年都从宫坊取硃砂。”
“府中书房,画符,修缮印鑑,皆有用处。”
“区区硃砂,不能作为证据。”
沈墨言听见后,顿时笑了。
“年丞相。”
“刚才军印能定镇南侯府通敌。”
“现在硃砂就不能查丞相府嫌疑。”
“您这套规矩,挺会挑人。”
年遇安冷冷道:“沈姑娘,此案牵涉朝廷重臣,你最好慎言。”
沈墨言把小册子一合。
“我已经很慎了。”
“要是不慎,我现在就问你,丞相府昨晚跑茅房是不是也因为硃砂吃多了。”
陆准差点笑喷。
温不寒在旁边轻轻咳了一下。
“硃砂吃多了確实会中毒。”
“不过丞相府昨晚不是这个。”
“那个更温和。”
年遇安猛地看向温不寒。
温不寒朝他一笑。
“排毒。”
“您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