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河一溜小跑地在前面带路。
走了大半个时辰。
张二河带著陆准来到城南一条极不起眼的深水胡同里。
胡同尽头,有一座破落的小民宅。
那大门上的红漆都掉得斑驳不堪了,墙头上一大片枯黄的狗尾巴草隨风乱摇。
陆准看著这破门脸,直接爆了句粗口。
“张二河你是不是带错路了?你確定这儿是皇城司?这特娘的是丐帮的堂口吧?”
张二河贼兮兮地四下看了一眼,於是凑到了陆准的耳边。
“爵爷您有所不知,这叫大隱隱於市,皇城司乾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买卖,怎么可能在正街上掛招牌。”
两人走到那扇破门前。
门两边正歪七扭八地蹲著两个壮汉。
这两人穿著粗布短打,满脸横肉。
其中一个正在抠指甲泥,另一个在嘴里咬著根草根。
一看见陆准他们靠近,那抠指甲泥的汉子脸一沉,横在路中间。
“干嘛的!哪来的瞎眼货,不知道这是什么地界就敢乱闯?”
张二河刚想亮明身份,陆准抢先一步,手腕一翻。
一块纯黑色的铁牌子直接拍在了那汉子的脸上。
那横肉大汉把牌子抓在手里定睛一瞅。
看见上面的字印后,他脸色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哎哟喂!原来是陆大人驾到!怪小的一时眼拙没认出您这尊大佛。您快里边请!里边请!”
陆准把令牌往怀里一揣,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进了院子才发现,外面看著破烂,里面別有洞天。
正对面是一座规规矩矩的中堂,堂屋內摆著一套八仙桌椅。
有个穿著黑色差服的狱卒正在那吹著热水喝茶。
狱卒一看两人进来,本来还想问话,那横肉大汉赶紧上前附耳说了两句。
狱卒立马放下茶碗,走过来对著陆准一拱手。
“大人您想提审谁?小的好去安排。”
“我来看年世忠的。”
陆准毫不客气地说道,“赶紧带我去。”
狱卒连连点头。
“好嘞!大人您请隨我来!”
只见那狱卒走到中堂侧边的一个大书架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