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冷笑一声,站起身来,走到柳如烟面前,“我仗的是陆家的势。你呢?你仗的是年家的势?”
“年世忠自己关在大牢里出不来,年遇安的丞相府连大门都不敢开,你跑来陆家撒泼。”
“你倒是说说,到底是谁在仗势欺人?”
柳如烟被懟得哑口无言。
这时候,一道清冷沉稳的声音从侧门传了过来。
“放开她,寒衣。”
秦昭寧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月亮门旁边。
她穿著一身素白的衣裙,头髮上只一根银簪,表情淡得像一池静水。
姜寒衣虽然不情愿,但还是鬆了手。
柳如烟踉蹌后退两步,揉著被扯疼的衣领,满脸狼狈。
秦昭寧缓步走到她面前。
两个女人面对面站著。
一个歇斯底里,一个波澜不惊。
高下立判。
“柳小姐。”秦昭寧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整个前厅都安静了下来。
“你说年世忠被关,要我家九弟去求情。那我问你一句话。”
“当初年世忠联合人围攻將军府的时候,你有没有替九弟说过一句话?”
柳如烟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当初年世忠派人在暗中算计九弟的时候,你有没有劝过他一句?”
柳如烟的脸彻底僵住了。
秦昭寧往前迈了一步,与她几乎面对面。
“你从来没有。”
“因为你只会锦上添花,不会雪中送炭。你只会趋炎附势,不会知恩图报。”
“现在年家倒霉了,你又跑来找我们。你把陆家当什么了?当冤大头?当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
秦昭寧的目光如刀。
“柳如烟,你不配。”
这四个字砸在柳如烟脸上,比巴掌还疼。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嘴唇抖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
“你们……你们会后悔的!年丞相不会放过你们!”
“年丞相?”
陆准这时候终於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柳如烟,我提醒你一件事。”
他走到柳如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年世忠进大牢,是因为他自己作死。你让我去求情?我有几个脑袋?”
“至於年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