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送礼”俩字,赵沧元两眼直放光。
他可没忘昨天那坛好酒。这陆准手里隨便漏出点什么都是能生钱的宝贝啊。
“有啥好东西?快给老哥我看看!”赵沧元搓著手,一脸期待。
陆准从怀里摸出个布卷,然后指了指柱子后头老远的一棵大槐树。
“吶!就在那树底下拴著呢。你去看看满不满意!”
赵沧元和周福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这一看。
两人当场地愣住了。
那是一棵足有三人抱的大槐树。
这会儿树干上用粗麻绳死死拴著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仔细一看,那哪是个东西!
那是个人!
一个乾瘦的老头被五花大绑,嘴里死死塞著一块不知道是谁的臭袜子还是破抹布,还在那翻白眼。这老头衣服破破烂烂,上面还沾满了干掉的泥巴和几坨可疑的鸟屎。
“这……”
赵沧元指著那团东西,嘴唇都在哆嗦,“这是个啥玩意儿?”
“老赵,你这眼神不行啊。”
陆准走过去一脚踹在那老头屁股上。
“唔唔唔!”老头疼得直哼哼。
“这是我大老远从岭南给你那皇帝大哥带的土特產!绝对保真!”陆准拍著胸口打包票。
“土特產?”周福看傻了眼了,“陆爵爷,没听说岭南特產老头啊。”
“什么老头!这是南越王!”陆准大声说。
这两个字在空寂的广场上格外响亮。
赵沧元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不可思议地看著陆准,又看了看那个像狗一样被拴在树上的南越王。
这就是那个称霸一方,带著三万精锐差点把大雍南部边界给掀了的南越王?
就这?
他之前看陆准递上来的战报,上面確实写了生擒南越王。
但那是战报!
在赵沧元的想像中,这南越王被押送进京,怎么也得是囚车开道,重兵押解,搞个极其隆重的献俘大典才对!
结果这小子!拿根麻绳牵著!直接给拴皇宫门前的树上了!
赵沧元只觉得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