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寧那张端庄的脸此刻满是严厉,“二代大比关係到陆家的脸面!他不狠一点逼你们,擂台上別人会手下留情吗?”
“从明天起,跑不完十圈,我亲自拿鞭子抽!”
这两个刚才还敢跟陆准討价还价的世家少爷,在大姐的绝对血脉压制下,当场嚇得跟两只鵪鶉一样缩成一团。
连个屁都不敢多放了。
陆准在后头摸著下巴笑出了声。
这秦昭寧在护夫狂魔的潜质,真是越来越明显了啊。
……
次日大早,太极殿。
天子赵沧元端坐在龙椅上,脑子里正盘算著怎么推进活字印刷的事。
前两次这朝会上一直没什么大动静,他以为今天也就走个过场。
哪知道他屁股还没坐热乎,魏长庚就举著笏板直挺挺地走了出来。
“陛下,臣有本奏!”
魏长庚举著笏板,横眉立目地盯著龙椅上的赵沧元。
“陛下,臣斗胆弹劾永安县子陆准,涉嫌暗中纠集歹人,於市井之中散播流言,教唆不明真相的刁民围攻朝廷一品大员之府邸!”
这话一出口,全场譁然。
连年世宏那个肿著脸勉强来上朝的傢伙都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魏长庚这老顽固谁也不帮。
没想到这老头今天居然替他们年家当了回枪?
“魏爱卿。”
赵沧元揉著眉心,只觉得偏头痛要犯了。
“你说陆准教唆百姓围攻丞相府?这有什么证据吗?”
“没有確凿铁证!”
魏长庚气道,“但事出反常必有妖!陆准此子行为乖张,前脚他在街上跟年公子发生口角,后脚丞相府大门就被人扔了臭虫甚至连泔水都被泼了!”
“神京城內百姓向来安分守己,若无人刻意推波助澜,他们岂敢对当朝一品大员动手?”
赵沧元坐在上面,脸都黑成了锅底。
就在这个时候。
太极殿门外,小太监小喜子一路小跑著进来。
“启稟陛下……”
“永安县子陆准,在殿外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