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满脸开出烂桃花的表情当场凝固!
“不是!九哥你开玩笑的吧?”
秦昭武急得直跳脚,“神京城外墙十圈?那可是几百里地!跑完还要学兵法跟拳法?咱们这是衝刺还是要命啊!”
秦昭远脸都绿了,哭丧著脸乾嚎。
“陆准,咱们可是亲姐夫小舅子的关係啊!我爹可是把我们託付给你了,要是大比之前我们就躺了,镇南侯府的脸往哪搁啊!”
陆准抱著胳膊冷笑:“拿镇南侯压我?你们在大比上被人打成猪头,那才叫丟脸。不想练是吧?”
“行,姜寒衣,去拿绳子来!”
两个小少爷嚇得连连后退,正要扯开嗓子反抗,后院月亮门那边走过来一个人。
秦昭寧。
她今天刚洗过头髮,身上披著件素白色的单衣,身形虽然完全包裹著,却透著股清冷疏离的气场。
可她一站出来,那气势瞬间就把全场给镇住了。
秦昭远和秦昭武一看见自家大姐,那一肚子委屈算是找到宣泄口了。
“大姐!你快管管姐夫啊!”
秦昭武指著陆准告状,“这也太欺负人了!我们刚立了大功回来,门都没进就要让我们绕城负重跑。”
“他还想让张二河揍我们!大姐你给评评理啊!”
秦昭寧冷著一张脸走上前,连个正眼都没给他们俩。
反倒是转过头,极其自然地伸手给陆准理了理外袍的领子,语气温婉。
“夜里风大,你就在廊下等他们?小心沾了寒气。”
陆准顺势握住她那微凉的手,不要脸地捏了两下。
“这不是想第一时间把南越王確认好嘛,大嫂心疼我?”
秦昭寧耳根子瞬间泛出一抹红晕,却也没把手抽回来。
这一幕直接把两个弟弟看呆了。
大姐什么时候有过这副小女儿家的做派?
这镇南侯府的冰山嫡长女,居然被这活土匪给融化了?
“看什么看?”
秦昭寧转过头,当即呵斥道:“陆准怎么吩咐,你们就怎么做。”
“大姐!他要往死里整我们啊!”
秦昭寧走到秦昭远面前,毫无预兆地抬腿就是一脚,直接踹在秦昭远的小腿肚子上。
“嗷!”
秦昭远吃痛惨叫一声抱著腿乱蹦。
“吃点苦就叫唤,镇南侯府怎么养出你们两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