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皱眉道,“这不花钱吧?”
“不花。”
“那行。”
沈墨言主动开口了,“我去拜访几位跟沈家有旧的翰林学士,他们在文坛的影响力不小。”
“只要他们在文会上隨口提一嘴,第二天半个京城都会知道。”
秦昭寧满意地点了点头。
姜寒衣歪著头看向秦昭寧,“大嫂,你是不是早就想好怎么应付这种局面了?”
秦昭寧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把信重新折好收起来。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准备。”
……
翌日清晨,神京城。
年世宏到太医院探望魏长庚的时候。
院里的药童正在给这位左都御史换药。
魏长庚靠在病榻上,脸色还是很差,但精神头比前半个月好了不少。
年世宏进门后,先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晚辈年世宏,前来探望魏大人。”
魏长庚斜眼看著他,“年家的后生?你是遇安的……”
“家叔让晚辈代为问候。家兄世忠如今身陷牢狱,府中事务多由晚辈代劳。”
年世宏说得坦坦荡荡,既没有刻意隱瞒年世忠坐牢的事,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心虚。
这番坦诚反倒让魏长庚高看了他一眼。
“说吧,年丞相让你来做什么?”
年世宏也不绕弯子了,直接表明来意,“魏大人,晚辈听说您上次想弹劾陆准,被陛下岔开了话题?”
魏长庚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当了三十年御史,纠察百官,弹劾无数。
从来没有一次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堵回来的。
偏偏那一次,赵沧元把他嘴给堵上了。
陆准更是恶意嘲讽他,把他给气吐血。
“魏大人。”
年世宏的声音很诚恳,“晚辈也觉得那一次的事,陛下做得不公道。”
“不管陆准献了什么犁,杀了崔平这件事就是事实。法不容情,功过应该分开论。”
魏长庚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年世宏心里有些焦急,继续说道:“而且,魏大人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什么?”
年世宏凑近了一些,“陆准他现在,又被弹劾谋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