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衣猛点头,两眼放光,“大嫂你不知道,九弟造了一种叫地雷的东西,往地里一埋,踩上去就炸!”
“炸?”
“就是轰的一声!人飞天上去了!”
秦昭寧的表情变得很古怪。
她知道陆准这些日子表现出的能力远超所有人的想像。
但“用几百人全歼三万”这几件事儿,还是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哪怕是大將军在世,恐怕也做不到。
然而,她也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云书呢?”秦昭寧站起身。
“六嫂?她应该在自己院里吧。”
“去叫她过来,还有晚晴和墨言,都叫来。”
“现在?大半夜的?”
“现在。”
秦昭寧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姜寒衣愣了一下,隨即一溜烟跑了出去。
一炷香后,四个人齐聚在秦昭寧的屋里。
“出什么事了?”苏晚晴问道。
秦昭寧把陆准的信递了过去,四人传阅了一遍。
沈墨言看完后,困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零伤亡?他是怎么做到的?”
“用地雷。”
姜寒衣在旁边积极科普,“就是那种埋地里的铁罐子,一踩就炸,轰……”
“我问的是战术层面。”沈墨言瞥了她一眼。
“哦,那我不懂。”
秦昭寧抬手打断了她们。
“现在不是討论他怎么打贏的。关键是这封信里的安排。”
她看向纪云书,“云书,你在京城的外交圈子里人脉最广。”
“明天一早,你把岭南大捷、陆准生擒南越王的这个消息,通过你的渠道散出去。”
纪云书想了想,“散到什么程度?”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越多人知道越好。”
“只要满京城都在传这件事,年遇安的弹劾就会变得可笑。”
“一个刚刚立了灭国之功的人,你说他谋反?谁信?”
纪云书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秦昭寧又看向苏晚晴。
“需要我做什么?”苏晚晴直接问道。
秦昭寧想了想,“晚晴,你的商铺遍布京城各处,明天让你的伙计们在铺子里当閒话聊就行。不用刻意,越自然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