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准看著她的背影,心里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个距离,有意思。
两骑沿著官道一路北上。
日落之前,他们在一个小镇上找了家客栈歇脚。
陆准跟掌柜要了两间房。
掌柜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叶惊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公子,要两间?何必呢?小店有上等的夫妻房……”
“两间。”叶惊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冷得能结冰。
掌柜立马闭嘴,老老实实开了两间。
进房间之前,陆准敲了敲隔壁叶惊鸿的门。
“惊鸿,你的伤药该换了。”
门开了一条缝。
叶惊鸿站在门后,只露出半张脸。
“我自己能换。”
“你右手虎口受的伤,左手单手缠纱布,你试试?”
叶惊鸿沉默了两秒。
门开大了一点。
陆准走进去,坐在桌边,把药箱打开。
叶惊鸿坐在他对面,把右手伸了过来。
陆准拆掉旧纱布,清洗伤口,上药,重新缠绕。
整个过程,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纱布拉扯的细微声响。
缠到最后一圈的时候,陆准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腕內侧。
叶惊鸿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
陆准抬头看她。
她偏过头,不跟他对视。
耳尖又红了。
“好了。”陆准系好纱布,站起身。
他走到门口,回了一下头。
“晚安。”
“……嗯。”
陆准关上门,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
盯著房梁看了半天。
脑子里一半想著年遇安的阴谋,一半想著叶惊鸿缩手指那个动作。
“陆准你清醒一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
但怎么都睡不著。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