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便签借我再看一眼”
翔平递过去。
诗织在阳光下看了看。
“现在能確定吗?”
“还没,等比赛打完吧”
傍晚吃完饭,诗织拿出新绷带,蹲到翔平跟前。
“手伸出来”
翔平递出左臂。
她一圈一圈缠著。
“这次回去还问出什么了?”翔平问。
“柳生苍玄过世前半年,去过神奈川,见了谁不知道”
“神奈川?”
“我爷爷的墓在那儿”
翔平没接话。
晚上回家。
把诗织送到楼道口,翔平盯著她的背影。
“看什么呢?”清水拽他袖子。
“没什么”
“你老看她”清水压低声音。
翔平推开楼道门上楼。
屋里灯亮了。
清水端著热水过来“手还疼不疼?”
“不疼了”
“骗人”
翔平笑了一声。
“明天別想太多,反正你也不能上去打”
“你这话真安慰人。”
翔平喝了口水。
“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他关了灯,躺在床上。
该做的都做了。
他调了个姿势。
算了,凑合睡吧。
屋里黑下来以后,街上的声音反而清楚了。
楼下捲帘门被人拉下去,铁皮碰著地面,哐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