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悬在纸上。
过了几秒,她写下一行字。
【补充记录:研究对象在生理条件极度不利的情况下,依然选择用非常规手段强行推进计划】
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这不是勇敢,是赌命】
上午九点。
东京都立体育馆。
观眾席已经坐满了人。
浅井优子扛著摄像机站在场边,镜头对著入口。
柳生宗严坐在评审席,脸色铁青。
白鸟泽的队伍先到。
牛岛诚走在最前面。
身高192,板寸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身后跟著四个队员,每个人腰板都挺得笔直。
观眾席传来一阵躁动。
“来了来了,白鸟泽!”
“牛岛诚看起来好可怕……”
“猜猜乌野能撑几场?”
浅井优子把镜头对准入口另一边。
乌野的队伍姍姍来迟。
冰室莲走在最前面,后面跟著高桥、松岛,还有两个二年级生。
福田教练走在最后,手里拎著装备袋。
观眾席的声音停了一下。
“咦,他们代理队长呢?”
“不会是怕了不来了吧?”
“笑死,就这还敢跟白鸟泽打?”
话音刚落,体育馆的侧门被推开。
翔平左手插在裤兜里,右臂吊著石膏,慢悠悠走进来。
诗织跟在他身边,怀里抱著木盒。
清水也来了,手里拎著便当盒。
观眾席炸了。
“他真来了!”
“那条胳膊还吊著呢,能打吗?”
“不会是来送分的吧……”
柳生宗严看见翔平。
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翔平走到场边,扫了眼白鸟泽那边。
牛岛诚正在热身。
“诗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