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沉默。
松岛开口。
“你的意思是……”
“团体赛五场,前四场我们必须贏三场。”
翔平敲了敲白板。
“牛岛诚一般放在第三或第五场,我们就赌他在第三场。”
“第一场,冰室莲对佐藤。按照笔记本上的打法,拖时间,磨到佐藤失误”
“第二场,高桥对白鸟泽的二年级生川田。这人起手慢,你速度比他快,抢面”
“第三场,牛岛诚上场,我们放弃。”
“第四场,松岛对田中。田中左手持刀,你用笔记本上的针对性打法”
“第五场……”
翔平停顿了一下。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
“第五场,我上!”
福田教练扔掉菸头。
“翔平,你的手……”
“我知道”
“但如果前四场打成2:2,第五场必须有人能稳住”
冰室莲张了张嘴。
“可你现在连竹刀都握不稳……”
“谁说我要握竹刀了?”
翔平笑了。
“我就站在那里,让对面觉得我能打,他就慌了”
高桥瞪大眼。
“队长,你这是……”
“心理战”
“白鸟泽知道我打贏了一刀斋,就算看见我吊著胳膊,心里也会发虚”
“只要对面那个二年级生一发虚,我们就有机会”
松岛盯著他。
“万一对面没发虚呢?”
翔平耸肩。
“那就真打唄”
“大不了再废一条胳膊”
“你他妈疯了!”
松岛吼出声。
翔平转过头,直视他。
“我没疯”
“我只是想贏,带著你们衝击冠军”
体育馆里没人说话了。
诗织从木盒里拿出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