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在晋阳后庭中浅浅抽插十余下,每一次都只没入龟头,却让那稚嫩的后庭痉挛不止。他拔出,前端带着晋阳肠液的淡粉浆液,转向中央。
“岳母大人,长乐,抬头。”
长孙无垢与长乐正沉浸在母女互舔的淫靡中,闻言同时仰起脸。
两张脸,一张玄墨红唇熟媚,一张月白小口清纯,并排悬于小月胯下。
她们的唇上都沾满了彼此的蜜液与丝袜纤维,在镭射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一起含。”
小月将阳物前端……那上面已混合了高阳的熟妇蜜、晋阳的肠液、以及他自己汹涌的腺液……抵上母女俩的唇。
长孙无垢与长乐同时张口。
玄墨红唇与月白小口,在阳物最前端交叠。
小月腰身一沉,龟头同时挤入两张嘴中。
长孙无垢的熟妇口腔宽广,包容了龟头的大半;长乐的月白小口较小,只能含住马眼与前端边缘。
母女俩的舌在龟头下方相遇,一条玄墨色的熟舌,一条月白色的嫩舌,在阳物马眼处相互缠绕,抢着舔舐那不断涌出的淡金腺液。
“唔……”长孙无垢玄墨西装的肩线在汞银椅墩上绷直,她玄墨红唇使劲吮吸,发出浑浊的熟妇呜咽。
“夫君……好大……”长乐月白护士装的透纱完全敞开,她努力张大小口,舌尖在马眼处打着颤。
小月双手同时按住母女俩的后脑,强迫她们更深地含入。
他的阳物在两张嘴的交叠中缓缓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缕连接母女唇舌的、混合了四女体液的晶莹丝线。
“高阳,上来。从后舔朕的囊袋。明达,舔朕的会阴。”
高阳深绛胶乳旗袍的衩口已完全撕裂,她艰难地翻身,深绛烈唇贴上小月的囊袋。
那熟妇的口腔滚烫,舌面粗糙,她将两颗卵丸交替含入,发出“咕啾”的水声,深绛色的唇妆在囊袋皮肤上留下深绛的印记。
晋阳则被迫以更屈辱的姿态,樱粉嫩舌舔上小月连接囊袋与会阴处的褶皱,那地方因多日征伐而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晋阳哭着舔,樱粉JK制服的残片在汞银地面上蹭出细小的声响。
五具肉体,在这一刻形成了完美的淫靡闭环。
小月阳物同时贯穿长孙无垢与长乐的口腔;高阳深绛口腔含吸囊袋;晋阳樱粉嫩舌舔舐会阴。
而下方,长孙无垢的玄墨红唇正对着长乐月白臀瓣,长乐的月白小口正对着母亲玄墨幽壑,母女仍在以舌互饲。
“不够……”小月的眼角因极致快感而渗出血丝,“朕要你们的井。四穴……不,八穴……全部打开!”
他猛然从母女口腔中拔出阳物,带出一阵剧烈的咳嗽与涎液飞溅。
他转身,将高阳重新按回汞银椅墩,深绛胶乳旗袍的胸前挖空处朝上,双腿被他自己大大分开,深绛蜜缝与后庭同时暴露。
“高阳,朕要同时操你的前后。”
“本宫……等的就是这一刻……”高阳妖艳地笑着,深绛烈唇咬着自己的长发。
小月却未立即插入。他转向晋阳,命令道:“明达,趴到高阳身上。面对面。让高阳抱着你。”
晋阳虚弱地爬起,樱粉JK制服完全破碎,樱粉丝袜滑至膝弯。
她伏在高阳深绛胶乳旗袍的身上,樱粉小脸埋进高阳胸前挖空处的深绛乳肉中。
高阳双手环住她的腰,深绛色的指甲陷入晋阳樱粉背脊。
“皇姐……”晋阳哭着,樱粉臀瓣无意识地在高阳深绛latex包裹的小腹上摩擦。
小月挺腰,前端抵上高阳深绛蜜缝,狠狠贯入。与此同时,他右手食指中指并起,蘸了蘸高阳涌出的深绛浆液,刺入晋阳稚嫩的后庭。
“啊……!”高阳与晋阳同时尖叫。
高阳深绛蜜缝被阳物撑满,晋阳樱粉后庭被手指扩张,两姐妹在汞银椅墩上紧紧相拥,深绛与樱粉的乳肉相互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