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达……疼……”晋阳则剧烈颤抖,樱粉臀瓣在他掌中缩紧,那稚嫩的后庭因恐惧而皱缩成一朵紧闭的樱蕾。
小月双手同时动作。
左手食指中指并起,粗暴地刺入高阳深绛蜜缝,那熟妇的汁液早已泛滥,两指没入至根,在深处狠狠一抠;右手食指则抵住晋阳稚嫩的后庭,以指尖缓缓旋压,却不刺入,只是极尽凌辱地研磨那稚嫩的菊褶。
“唔……!”高阳猛地仰起头,深绛胶乳旗袍的束腰绷出骇人的凹陷,胸前挖空处的雪脯剧烈弹跳,“顶到……本宫的花心了……姐夫……抠烂它……”
“姐夫……不要……那里……明达……要尿了……”晋阳哭得更凶,樱粉小脸埋在长乐月白丝袜的腿根处,呼出的热气让月白丝袜的破口处凝出水珠。
小月双手各操一穴,目光却落在中央的长孙无垢与长乐身上。
“岳母大人,舔丽质的井。丽质,你也舔母后的。你们母女,先给朕暖场。”
长孙无垢早已神魂颠倒。
她仰着脸,玄墨红唇正对着女儿月白臀瓣间那被撕破的丝袜破口。
她伸出那涂着玄墨口红的熟妇之舌,小心翼翼地、却又贪婪地探入女儿月白雾面丝袜的裂口,舌尖首先触到的不是肌肤,而是长乐因恐惧与羞耻而渗出的大量清亮蜜液。
那液体在月白丝袜的纤维间形成一道淫靡的溪流,长孙无垢的舌如同水坝,将其堵截、卷入。
“唔……丽质……甜甜的……”长孙无垢含糊地呜咽,玄墨红唇贴上女儿月白丝袜的破口,隔着湿滑的丝袜纤维,舔舐那稚嫩的蜜缝。
“啊……!母后……”长乐猛地弓起背,月白护士装的透纱后背完全汗湿,“母后的舌……好烫……隔着丝袜……烫到丽质了……”
她哭着,也低下头,月白小口正对母亲玄墨西装残片下、那从T字裤前片镂孔中鼓出的熟妇幽壑。
她伸出嫩舌,探入母亲玄墨丝袜的破口,舔舐那已完全外翻的唇肉。
母女俩的舌,隔着两层不同颜色的破碎丝袜,在彼此的蜜缝上交缠,唾液与蜜液将玄墨与月白的丝袜破口染成同一色的淫靡。
小月看着这母女相食的中央景象,双手在高阳与晋阳体内加速抠弄。
高阳的深绛蜜缝喷出一股熟妇的阴精,浇在他左手手背上;晋阳的后庭菊褶终于在他持续的旋压下松弛,他指尖一挺,刺入那稚嫩的菊门半寸。
“啊……!裂了……!明达裂了……!”晋阳发出凄厉的尖叫,樱粉JK制服的上衣在汞银椅墩上剧烈摩擦。
“忍着。”小月冷酷地命令,右手食指在晋阳稚嫩后庭中缓缓抽插,左手却从高阳体内拔出,带出一缕深绛色的浆丝。
他将那沾满高阳汁液的手指,直接抹在晋阳樱粉的小脸上,将深绛与樱粉混合,“高阳的蜜,给你当润滑。明达,你皇姐的井水喝饱了,后庭才不会裂。”
晋阳哭着,樱粉唇被高阳的深绛汁液糊住,不得不伸出舌舔净,那混合着皇姐熟妇气息的味道让她稚嫩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痉挛。
小月终于直起身,将那狰狞的阳物对准了阵列。
他先抵上高阳深绛蜜缝。那龟头膨大如拳,仅仅是一抵,便让高阳深绛烈唇张至最大,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他腰身一沉,狠狠贯入。
“噗……啊……!”高阳的深绛胶乳旗袍在汞银椅墩上绷出裂响,胸前挖空处的雪脯被束腰顶得几乎从钨金圆环中爆出。
她深绛蜜缝被撑至极限,那拳头大的龟头在她花径中碾出一道灼热的轨迹,直抵花心。
“满了……本宫……被姐夫……塞满了……”高阳失神地喃喃,深绛色的眼妆在泪水中晕开,如同女妖的面具。
小月并未在她体内停留太久。
他拔出,带出一股滚烫的深绛浆液,阳物上沾满了高阳的熟妇之蜜。
他转身,将那污秽的前端抵上晋阳稚嫩的菊门。
“明达,喝了你皇姐的蜜,该还了。”
“不……姐夫……太……大……了……”
晋阳的哭喊被一声撕裂般的尖叫打断。
小月双手掐住她樱粉JK制服的腰肢,腰身狠狠一挺,那拳头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入晋阳稚嫩的后庭。
由于高阳浆液的润滑,那菊门虽被撑至极限,却终究未曾撕裂,只是被撑得薄如蝉翼,穹顶棱镜将那骇人的撑开景象放大百倍……晋阳樱粉后庭的菊褶被撑成一道透明的薄膜,裹着紫红的阳物前端,缓缓向内吞没。
“啊……!姐夫……明达要……被……撑破……了……”晋阳樱粉小脸埋在长乐月白丝袜腿根处,口齿不清地哀鸣,樱粉JK制服的上衣在剧烈挣扎中彻底撕裂,两点稚嫩雪脯完全弹出,在湿冷的空气中挺立如两颗新生的樱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