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贞护士,”小月转向长乐,“月白透纱还在,很好。用那层纱,夹着朕的杆身。朕要看看,你这病弱公主的奶子,隔着护士装能有多软。”
长乐哭着,解开月白护士装深V处的唯一一粒钨金扣。
那透纱向两侧分开,露出她被钨金乳夹固定挺立的雪脯……比母亲小一号,却因病弱而带着一种透明的莹白。
她将阳物纳入自己月白透纱与雪脯之间,那层名贵的乔其纱成了最淫靡的润滑膜,将她的樱红与阳物杆身隔开,却又因透纱的极薄而清晰传递着每一分热度与硬度。
“高阳,”小月喘息着,“胶旗袍胸前不是挖了两个圆么?把那对圆环里的奶子掏出来,从两侧夹住前端。朕要深绛色的乳肉,夹着朕的马眼。”
高阳深绛胶乳旗袍的立领已被汗水浸得发亮。
她双手从胸前挖空处探入,将那对被钨金圆环箍得发胀的雪脯从圆环中完全挤出。
深绛色的乳胶与深绛色的乳肉形成淫靡的对比,她挤住阳物前端,两点嫣红恰好抵住马眼两侧,随着她刻意的挤压,那深绛色的乳肉竟将马眼夹得微微张开,又一波腺液涌出,糊在她深绛色的乳沟中。
“明达,”小月最后看向晋阳,“JK制服的胸垫拆了,布料还留着。用那两层樱粉色的涤纶布料,夹着朕的囊袋。朕要你这最小的公主,用校服奶子,给朕暖卵。”
晋阳抽泣着,将樱粉JK制服的上衣掀起。
那两层薄如蝉翼的涤纶布料下,她稚嫩的雪脯微微挺立,淡樱色的两点因羞耻而硬如米粒。
她将小月的囊袋纳入自己樱粉布料与雪脯之间,那稚嫩的乳肉软得几乎没有骨,却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弹性,将囊袋温温热热地包裹在樱粉色的淫靡里。
四对乳房,四种现代淫器,同时将小月的阳物与囊袋夹在中央。
长孙无垢的玄墨裸乳夹住杆身中段,熟妇的软烂与体温将中段完全淹没;长乐的月白透纱乳夹住杆身下段,那层乔其纱的粗糙纹理与病弱公主的莹白乳肉形成奇异的摩擦;高阳的深绛乳肉夹住前端,两点嫣红如珠,在马眼两侧研磨;晋阳的樱粉校服乳夹住囊袋,稚嫩的软肉将卵丸轻轻托住,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一颤一颤。
“动!”小月双手分别按住长孙无垢与高阳的后颈,“一起搓!像磨豆浆一样,把朕的精磨出来!”
四女开始协同运动。
长孙无垢玄墨裸乳夹紧杆身,上下搓动,她熟妇的乳肉软得能将阳物完全吞没在中段,每一次上搓都让杆身在她乳沟中消失,每一次下搓都让前端从高阳的深绛乳肉中破出,带出一缕腺液。
她玄墨油亮丝袜包裹的腿在身后大大分开,T字裤后线勒入臀缝,蜜缝的浆液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流下,滴落在她脱下的玄墨西装上。
长乐月白透纱下的雪脯因搓动而变形,钨金乳夹的细链抽打着小月的下腹。
她搓动的幅度最小,却因那层月白透纱的存在而带来最细腻的摩擦,乔其纱的每一根纤维都在阳物下段刮擦,将月白护士装的圣洁彻底玷污成淫具。
高阳搓得最猛。
她深绛胶乳旗袍的束腰让她无法大幅度弯腰,她便以肩带带动整个上身,让深绛乳肉在前端剧烈挤压。
她的嫣红樱色抵住马眼,随着挤压,竟有淡淡的乳汁被挤出……那是系统设置的“催乳”效果……那几滴透明的乳汁混入她深绛乳沟的腺液中,将深绛色的乳肉染成淫靡的淡粉。
晋阳夹得最怯,却最紧。
她樱粉JK制服的上衣布料被囊袋顶得变形,稚嫩的乳肉将卵丸包裹得密不透风。
她随着三位长辈的动作而被动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让那樱粉乳肉对囊袋进行一次轻微的按摩,像四台水泵中最精密的那一台。
“看镜子!”小月强迫四女侧首。
单向透视镜墙在此刻切换为全反射模式。
四女看见……玄墨裸乳、月白透纱乳、深绛乳胶乳、樱粉校服乳,四对颜色各异的乳房,夹着一根紫红狰狞的阳物,在汞银床上起起伏伏。
四女的嘴也没有闲着,在胸推的同时,她们仍在以唇舌舔舐阳物上暴露的任何部分:长孙无垢时不时俯身以玄墨红唇含住前端溢出腺液的马眼;长乐侧首以月白小口舔舐杆身侧面的青筋;高阳在胸推的间隙以深绛烈唇啃咬囊袋的上缘;晋阳则仰着脸,以樱粉嫩唇接着从上方滴落的、混合了四人体液的涎丝。
“还不够……”小月的眼角因极致的快感而发红,“多人口交……要更深的协同……岳母大人,仰躺。长乐,伏在岳母身上,头对着朕。高阳,伏在长乐身上。明达,伏在高阳身上。四张嘴,叠成一口深井!”
四女被这淫靡至极的命令惊得浑身颤抖,却已在“母仪天下”的绝对服从下无法抗拒。
长孙无垢首先仰躺在汞银床上。
她玄墨油亮丝袜包裹的腿大大分开,T字裤前片镂孔中的蜜缝正对着天花板。
她仰着头,玄墨红唇张开,像一口等待灌注的熟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