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垢被迫将脸埋得更深,玄墨西装的戗驳领那刀锋般的边缘刮擦着小月大腿内侧的敏感皮肤,带来一种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的刺激。
她玄墨色红唇将囊袋吸得作响,口腔的负压让她两颊的西装面料凹陷下去,玄墨油亮丝袜包裹的腿在身后不自觉地绞紧,T字裤后线更深地勒入她的臀缝。
四女并排舔舐的景象,在单向透视镜墙中被无限复制。
从镜中看去,玄墨西装的熟妇头颅、月白护士帽的清瘦头颅、深绛胶乳旗袍的妖艳头颅、樱粉JK制服的稚嫩头颅,四颗头颅在小月的胯间起起伏伏,八只手……玄墨色的指甲、月白色的纤细手指、深绛色的长甲、樱粉色的嫩手……分别托扶着自己的乳或他的腿根,仿佛四台精密的现代淫具正在协同作业。
“舌……交叠……”小月喘息着,一手抓住高阳深绛胶乳旗袍的后颈,将她的头从阳物前端拔出,带出一缕银亮的涎丝,“高阳,把前端让给明达。岳母大人,含住杆身中段。长乐,去舔囊袋。交换!”
四女在命令下混乱地交换位置。
晋阳被推到最前方,她樱粉嫩的唇不得不张开至极限,将那刚被高阳深绛口腔温热过的前端含入。
她稚嫩口腔的紧致与湿热让阳物前端猛地一跳,马眼喷出一滴腺液,直射她樱粉JK制服的领结铃铛,将那钨金铃铛染上一抹浊黄。
晋阳被这滚烫的腺液刺激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吐出,只能更紧地以樱粉唇包裹前端,嫩舌在马眼处打着圈,试图将那剩余的腺液舔净。
高阳被推至杆身中段,她深绛烈唇张开,从晋阳樱粉唇含住的前端下方开始,一路向下舔舐,深绛色的唇妆在阳物杆身上拖出一道深绛色的淫靡轨迹。
她的舌比晋阳粗糙,带着一种熟妇的蛮横,刮过每一根青筋,偶尔她的唇会与晋阳正在含吸前端的樱粉唇相触……皇姐与幼妹的唇,在女婿的阳物上,隔着一层紫红的肉刃,轻轻相贴。
“皇姐……”晋阳含糊地呜咽,樱粉唇因含着前端而变形。
“一起含……”高阳竟低笑着,将深绛唇也贴上前端,与晋阳的樱粉唇一同包裹那巨大的前端。
两对唇……深绛与樱粉……在阳物最前端交叠,四片唇瓣相互摩擦,舌与舌在阳物马眼处纠缠,抢着舔舐那不断渗出的腺液。
长乐被按向囊袋。
她月白护士装的深V完全敞开,钨金乳夹的细链垂落在小月的大腿根部,冰凉刺骨。
她月白的唇完全贴合囊袋,将那两颗卵丸交替含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护士帽歪了,月白透纱下的清瘦雪脯因这淫靡的舔舐而剧烈起伏,月白雾面丝袜包裹的腿根处,蜜液已将隐形裂帛丝线彻底濡湿。
长孙无垢则被命令以玄墨红唇含住杆身最粗的中段。
她玄墨西装的侧衩完全裂开,玄墨油亮丝袜包裹的臀在身后翘起。
她张口,那涂着哑光玄墨口红的熟妇口腔,以无与伦比的包容性吞入杆身中段。
她的舌面宽厚,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软烂,将整个杆身中段包裹在滚烫的口腔里,吮吸的力度大得让小月腰眼发麻。
她玄墨色红唇在吮吸时翻卷,口红在阳物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玄墨色的唇印,像盖戳,像烙印。
“好……”小月按住四女的头,强迫她们以特定的节奏同时运动,“一起……上下……像四台现代水泵……给朕吸出来……”
四颗头颅开始同步起伏。
长孙无垢玄墨西装的肩线在汞银床上摩擦,她玄墨红唇在中段深吞浅吐;长乐月白护士帽的帽檐蹭着小月的腿根,她月白小口在囊袋处左右舔舐;高阳深绛胶乳旗袍的胸前挖空处两点嫣红因俯身而剧烈下垂,她深绛烈唇在前端与晋阳的樱粉唇交叠吮吸;晋阳樱粉JK制服的领结铃铛疯狂作响,她樱粉嫩唇拼命含着前端,嫩舌被高阳的舌压着,在阳物马眼处搅动。
水声、唇舌声、衣料摩擦声、镭射灯的频闪声,在殿内交织成一曲现代工业时代的淫靡交响。
“不够……”小月低吼,猛地挺腰,将阳物更深地塞入四女交叠的口腔,
“胸推!朕要你们的现代衣冠,朕要这四对穿着西装、护士装、胶旗袍、JK服的奶子,一起夹!”
他拔出阳物,那上面已糊满四女的涎液,在频闪灯下拉出一道从四女唇间连接到前端的、晶莹的丝线。
“岳母大人,西装脱了。只留下丝袜和T字裤。朕要你那对玄墨西装包裹的熟妇巨峰。”
长孙无垢颤抖着解开玄墨西装的排扣。
那精纺羊毛面料从她肩上滑落,露出内里完全真空的上身……她的雪脯比先前更加丰腴,因生育与连日灌溉而带着熟妇特有的软垂,却又饱满得惊人。
两点樱红在玄墨色口红的映衬下泛着淫靡的紫樱色。
她将西装垫在汞银床上,然后俯身,将那对赤裸的雪脯压向小月的阳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