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之紧跟在她身后,穿过院子,进了东厢房。
性空将房门掩上,背靠着门板,抬起头来望着焕之。
焕之也望着她,两人目光胶在一处,谁也没有说话,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还是焕之先开了口,他低声道:“你那诗,我看了。”
性空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像滴血一般。
焕之上前一步,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
性空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着,像蝶翅一般,两片嘴唇抿得紧紧的。
焕之低下头来,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了一个吻,滚烫的嘴唇贴在她冰凉的肌肤上,性空整个人轻轻一颤,手不由自主地攥住了他的衣襟。
焕之顺着她的额头往下吻,鼻尖、脸颊、耳垂,每一处都细细地吻过。
吻到耳垂时,他含住那小小的珠粒轻轻一吮,性空的身子软了一软,口中逸出一声低低的、含混的呻吟,那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却酥得焕之骨头都麻了。
他终于吻上了她的唇。
性空的唇薄而凉,微微地颤着,焕之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吮,像在品一颗熟透的樱桃。
性空不曾经历过这般事,只觉得浑身发软,脑中一片空白,两条腿几乎站不住,整个人软软地靠在焕之怀里。
焕之将她横抱起来,走到床边,轻轻放在床沿上。
性空仰面躺着,月光从窗外泻进来,照在她脸上,那眉眼、那鼻唇、那光洁的额头,宛如月宫里的嫦娥下了凡。
焕之俯身看着她,柔声道:“怕么?”
性空睁开眼,望着他,那目光中有羞涩,有忐忑,却也有一种豁出去了的坚定。她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既已应了你,便不怕。”
焕之伸手去解她腰间的丝绦,那僧袍本就宽松,丝绦一解便敞了开来,露出里面一件藕色肚兜。
他隔着肚兜按在她胸口,掌心之下那颗心突突地跳着,快得像要蹦出来。
焕之又伸手摘下她的罗帽,一头半长的青丝披散下来,黑亮亮的铺在枕上。
性空伸手要遮,被他握住了手腕:“让我看看你。”性空便不动了,只闭着眼由他看。
焕之将她的僧袍褪去,肚兜解开,露出了少女的身子。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细细的锁骨下面,两团初雪似的隆起微微地颤着,顶端两粒淡粉色的花蕾在夜风里轻轻翘起。
焕之的呼吸重了起来,伸手覆了上去,那角虫感温软滑腻,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性空被他碰到的一瞬间,整个人缩了一缩,口中嘶地吸了口冷气,却没有躲开。
焕之伏下身,吻住了一边那粉色的蕾,舌尖裹着它轻轻拨弄。
性空哪里受过这般挑弄?
整个人像被电了一般弓了起来,手指攥住焕之的肩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口中逸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嘤咛,又羞又慌,低声道:“你……你这是做什么……”
焕之抬起头来,嘴角带着笑意:“你诗里不是说了么,桃瓣点春衣。今夜我便要看看那桃瓣是如何点的。”
性空羞得把脸埋进枕中,瓮声道:“你……你莫要说了……”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却听得焕之越发心痒难搔。
焕之不再言语,将她最后的遮蔽轻轻褪去。月光照在她身上,修长的腿紧紧并着,腿根处细细的茸毛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焕之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性空浑身一绷,双腿夹得更紧了。焕之在她耳边低声道:“放松些。”
性空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松弛下来,那双腿微微张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