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卡著这个节奏,iris肩上那条流线,突然发出了断裂声!
iris脸上一贯的高傲遽然僵住。
啪嗒——
第一颗贝母脱落,眾目睽睽之下,砸在地面上。
“这、这不可能……”
她惊叫著,顾不得仪態,手忙脚乱去捂肩膀。
啪嗒——
隨著节拍器和小温梨拍得越来越欢快,全球直播的镜头里,风头正盛的高定设计师iris,从肩上开始的贝母流线,仿佛听从小奶团的指挥,每响一声,向下崩裂一节!
“不要拍了!不许拍!”
iris彻底慌了,尖叫著,既要去挡媒体的镜头,又要护著衣服,简直不知哪边更重要。
一连串昂贵的贝母大珠小珠落玉盘,砸出杂乱无章的噪音。
而失去了支撑的月白真丝礼裙,跟著狼狈地变形。
iris从愤怒迅速转为惊惶,最后变成一种强撑的空白。
前前后后不过两分钟,她身上,只剩下一团破抹布。
全场震惊得说不出话!
节拍器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奶糰子见亮晶晶的小石头都掉光了,缩回姑姑怀里。
在一片诡异的静默中,唯有小温梨指著花容失色的iris,奶声奶气:“咕咕,姨姨的漂酿裙裙,坏掉了耶……”
段诗謐清楚iris的装订方法撑不久,也没料到现世报来得这么快。
她隱约觉得,也许跟温梨有关,却又找不到切实证据。
但不管怎么说,小丫头,確实帮她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iris的脸上半是羞耻,半是惊恐,颓然地跌倒在地上。
劈劈啪啪的闪光灯中,段诗謐居高临下,不仅平静,眼神甚至充满悲悯:
“iris,你拜我为师,我教你的第一课,你还记得吗?设计的线条,衣服的造型,你模仿得来,但真正赋予高定灵魂的天赋、灵感——任何人,都抄不走。”
“看,现在发现了吧?你根本承载不起我的风骨。”
她说完这句,抱著温梨,优雅地转身就走。
留下一大群疯了般按快门的媒体,和在晚宴上顏面尽失、沦为行业乐子的ir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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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镁光灯的轰炸范围,走廊里总算得了几分清净。
段诗謐摸摸温梨柔软的长髮,又忍不住蹭了蹭她的小脸蛋:“名不虚传,你果然是我们家的小福星。”
然而,这里並非胜利的终点。
段诗謐看了眼腕錶,距离最终答辩会,不到30小时。
没有硝烟的战爭,才刚刚拉开序幕。
段诗謐出神地想著应对策略,温梨同样对著木头蛇发呆。
今天临时开出的r级盲盒,都帮到咕咕了。这个更厉害的ssr,仍然没有起作用。
小奶团失望地要把它收进仓库里。
正在这时,木头蛇却像突然活过来一样,腾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