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淒淒,寒雪照影。
一道身影以近乎蛮横的姿態翻过锦王府的墙头,重重砸在地上。
那动静不小,堪称囂张,像是压根不惧被人发现似的,偏偏脸上还戴著个铁面具,倒显得欲盖弥彰。
暗处值守的护卫自是察觉了,只是在他们现身前就收到了按兵不动的命令。
一道白影快速掠来,神不知鬼不觉的贴在来人背心处,下一刻,四道身影出行在他前方。
沉鱼落雁站在两侧屋脊上,瀟瀟和小武当一前一后挡住他的去路。
“哪来的贱狗,敢来夜闯锦王府!”小武当指著来人便骂。
男人面具下的一双眼睛猩红无比,看了眼拦路的四女,鼻尖发出不屑的冷哼:“找死!”
“找死的是你!”瀟瀟率先衝杀,拔刀便砍。
男人也抽出佩剑,单手接住她的一击,手臂用力一震,那力量极大,险些叫瀟瀟的长刀脱手。
瀟瀟朝后一撤,手腕发麻,眸子眯起来,这廝好大的力气!
“受我一锤!”小武当抡起大铁锤狠砸而来,她人小力气却极大,但男人竟硬接住了她这一锤。
小武当都露出惊讶表情,她的力气可是村里最大的!
咻咻——
破空声响。
沉鱼落雁瞄准放箭,男人翻身便躲,要说他那身手也不见得多迅捷,倒像是早一步预判了沉鱼落雁的动作,这才躲开的,他眼中的不屑之色才刚露出来,屋顶上,沉鱼嫣然一笑:“有趣。”
下一刻,密集无比的箭羽袭来。
沉鱼落雁手中的箭如流星,沉鱼一箭射出,落雁紧隨其后,姐妹俩全程没有交流,配合默契,像猫捉老鼠般,把对方困死在箭阵中。
不是杀不了,就是想看看他能蹦躂到什么时候。
瀟瀟哈哈一笑:“小武当!別玩了啊,锤爆他!”
小武当小鼻子一皱,哼哼一笑,动作与速度比先前狂暴了三倍不止,瀟瀟也將长刀一丟,改拔出背后的短匕。
四女配合得天衣无缝,明明可以一击毙命,偏要像山间猛虎戏弄猎物一般,连消带打,削得他遍体鳞伤,锤得他节节败退。他身上新添的伤口一道接一道,鲜血淋漓,狼狈得像条被撵著跑的野狗。
男人嘴里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震得四女耳朵嗡嗡作响。
瀟瀟烦了,准备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耳边忽然响起楚昭的声音:“別急,让他跑。”
四女动作齐齐一顿,故意露出破绽。男人哪还顾得上分辨真假,扭头就跑,翻过墙头,连滚带爬地遁入夜色。
瀟瀟收了刀,撇撇嘴:“跑得倒快。”
小武当扛著铁锤,歪著头:“玩够了吗?我还没玩够呢。”
沉鱼落雁从屋顶飘然落下,相视一笑。
“下次。”沉鱼说。
“接著玩。”落雁接道。
暗处的护卫们面面相覷,都有些咋舌於四女的战斗力,实在是过於生猛了。
楚昭与东离月相携而来,东离月看四女的眼神也满是敬佩:“瀟瀟,你们好厉害!”
瀟瀟嘿嘿傻乐,跑回楚昭身边,低声道:“老祖宗,就这么放那廝离开啊?”
“直接就杀了,多没意思。”
楚昭懒洋洋一笑,冲东离月道:“派人报官,就说刺客登门,把事儿闹大。”
东离月点头,立刻吩咐人去报官。
等回了屋后,东离月才问:“老祖宗可是知晓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