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泽也是苦著一张狗脸。
“陛下,咳……虽按规矩小的不能干预人间事,但那燕瑜妄造杀孽,此等祸害,早些下地府受刑,才是天理昭昭,小的愿意略施小术,助陛下找到他此刻行踪……”
白无常諂媚说著,他心里打著鬼主意,想要在燕扶危跟前卖个好。
“不必。”
燕扶危语气平淡,“他自有取死之道。”
先前那庄月来府上匯报情况,就提到了燕瑜对东离月的齷齪心思。
那小畜生如今已不人不鬼,喝了狗血后更是脑子发热,大概率是去找东离月的麻烦了。
这不就巧了吗。
今夜,楚昭就在锦王府呢。
想到楚昭,燕扶危目光落回燕泽的狗头上:“来日见到你嫂嫂,细掂量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留下这句警告,燕扶危转身离开。
燕泽猛点狗头,在白无常將他又送回那山庄后,燕泽反应过来一件事。
“不对啊……兄长这辈子成我孙子幽王了,那幽王妃那只恶鬼……”
“啊这……兄长这是终於放下玄昭毒妇了?!居然愿意另娶他人了?”
“不对不对,兄长明明瞧著对那毒妇还旧情难忘,那恶鬼嫂嫂该不会就是玄昭毒妇吧?”
燕泽想著,又一甩狗头。
得了吧,就楚昭那毒妇上辈子和他兄长那不死不休的架势,死后恐怕也是怨侣,还能重活一辈子就成爱侣了不成?
“兄长怎么话也不说清楚,他这到底是从一而终还是另结新欢了啊……”
……
锦王府。
锦王停灵时的縞素早已撤下,东离月这位锦王遗孀已彻底掌握了府中大权,府內的下人也都重新换了一批。
她院子里伺候的也都是心腹,有一部分都是燕扶危那边派过来的人,这些人也都是楚昭掌眼过的,都是些有身手的武婢,有几名侍卫能看得出戎武的底子,也是从军中退下来的。
得知楚昭今夜要留宿,东离月甭提多高兴了。
她將伺候的人都屏退在外,屋內有楚昭与瀟瀟四女。
在场的都是清楚楚昭真实身份的,一来二去,东离月很快就和瀟瀟四女熟络了起来。
瀟瀟她们得知东离月竟是东离镜的后人,也是惊奇不已。
“东离姐姐服用的假孕丹当真厉害,脉象上確实看不出作假。”沉鱼替东离月诊脉后,不由嘖嘖称奇,手又覆在东离月腰腹上轻揉片刻:“腹部的隆起也与真的孕妇没有差別。”
“就是长此以往,皮肤上容易留下纹痕。”
东离月摇头:“只是肚子上难看些而已,算不得什么。这假孕丹是我按照家祖的方子配的,除非真到了生產之时,按说是露不出马脚的,也不知那琇王是怎么看出破绽的。”
她说著看向楚昭,沉吟道:“老祖宗,今儿那琇王靠近我时,身上有一股很浓的腥臊气,还混著股鬼味,我怀疑他沾染了些脏东西。”
楚昭呷了口茶,嗯了声:“那傢伙多行不义,被鬼缠上了也不足为奇,不过听你的描述,那廝更像是主动入了邪道。”
她说著,又看了眼东离月的面相,“瞧你面上有小劫,但却是有惊无险之相,想来这劫是与那畜生有关。”
东离月点头,她也是有所感应,所以才急著让庄月去传信找楚昭。
正说著,楚昭眉梢微微一动,朝门外看去,她嘴里嘖了一声:“还真是急不可耐的跑来找死……”
楚昭指尖一抬,一个小纸人悬空飞出,顺著她手指的方向飞出门缝。
她偏头冲瀟瀟四女道:“有客上门,你们也去。”
“好好教教这不速之客做人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