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师……师兄啊。”说到那个字时,她语气里透出一点旁人少见的骄傲,“他法力高强,上一期新人大比还拿了第七。”
陈行在一旁听着,就算再不懂这些弯弯绕,也看明白了。
骆杏说到“师兄”两个字时,那点端不住了的神色,是有心上人的女修才会有的。
想到这里,他插在她穴里的肉棒不由又胀大了几分。
骆杏“唔”地一声,眉头皱了皱,回头看向身后。
身后那人双手扶在她腰上,姿势如常,看不出什么异样。
她疑惑了一瞬,又转回头去,接着跟苏青萝说话。
陈行被她这一回头撩得心头更热。他松开她腰侧的手,正要俯下身往她胸前探去,石桌那头的苏青萝忽然伸手,一把抵住他的额头。
“陈师兄你也不知羞。”苏青萝正色道,“我们女子之间说话,你凑这么近做什么。”
陈行被按得脖子往后一仰,一脸莫名:谁?我?我是为了听你们说话才凑近的?
苏青萝那手就没松。他探不到她前胸,只好把双手挪回骆杏臀上,在那两瓣臀肉上揉捏起来,捏出各种深浅不一的形状,又反手一拍。
“啪”的一记轻响。
那臀肉一颤,跟着带得穴口里也细细抽搐了一下。骆杏又回头看了一眼。
苏青萝按住她的肩膀,把人按了回去:“别理他,他就是有点古怪,没坏心思。我们方才说到哪儿了?”
她眼睛弯了弯,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问:“嘻嘻,你们有打算走到最后一步要后代吗?就是那个骨髓和心血交融的。”
骆杏脸上浮起一层薄红,伸手拍了拍苏青萝的肩膀:“小声点。还……还没有呢。我觉得我们还能再修炼,还没到瓶颈,想多攒些岁月。”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师兄倒是想要的。可我的心头血就算他拿走,我不同意,他也不能聚精诞生出后代。”
陈行没凑近,却也听清了七八分。他听见骆杏说,她心上人想要孩子,她没答应。
原本已经胀硬到极点的肉棒,不知从哪儿又生出一股力气。
气血往那处涌去,柱身比方才更红更狰狞,青筋鼓鼓跳着,热得发烫。
他再也没留手,一下一下朝着那处已经湿透的穴底狠狠冲去,龟头把柔软的子宫口撞得微微收缩。
骆杏脸上的红更深了一层,说话时也带上了几分喘,像是压不住身体的反应。她撑着案面的手指微微蜷起,连那点素来平淡的语气都软了下去。
苏青萝轻车熟路地拍拍她肩膀,解释说:“陈师兄说他这肉棒能锻炼人,对咱们炼气的效果不错。你忍忍就行。”
陈行兴奋得几乎魂都要飞了。
一个心有所属、连后代都不肯给道侣生的女修,就这么趴在他身下,一边被他操着,一边还在跟旁人讨论该不该要孩子。
这股刺激直冲脑门,让他恨不得把整根东西都钉进她身子里去。
可就算这样,他也没忘牧云执事的交代,锻体诀一直没动用。
骆杏肉穴已经开始越吸越紧,像一只只小手从四面八方探出来,把他的肉棒往最深处拉。
陈行又狠狠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都重重顶在那个小口上,撞得那圈软肉一回缩一回张。
他腰眼发酸,用力再蹬几下别人的道侣,硬生生把龟头往那个被撞松了的子宫口里塞。
子宫口本就缩得紧,此刻也扛不住这么多下势大力沉的顶撞,被龟头硬挤着张开些许缝隙。
陈行阴囊抽动起来,一股股精液用力射出去,经过马眼,穿过那道刚开的口子,冲到深处的子宫壁上,又无力地滑落下来,一点一点把那个紧窄的空间填满。
外面的骆杏却不知何时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嘴巴微微张着,唇边拉出一丝银线,垂到案面上。她开始有点信了苏青萝方才那句锻炼肉身。
这肉身的反应,的确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