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么拾掇了一阵,陈行的肉棒竟又重新涨了几分,慢慢竖起头来。
陈行舔了舔嘴唇,低头看着两个女修。
“现在继续吧。”他说,“用肉穴。”
“我知道我知道!”
苏青萝一拍手,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事。她这副热心肠的模样,半点没嫌旁的事。
她伸手一把捞起陈行那根半硬的肉棒,攥在手里掂了掂,转头对骆杏说:“骆师姐,你转过去,趴桌上。”
骆杏也没问为什么,依言起身,走到石台边那张铺着材料的长案前,双手撑着案面,把月白长衫的下摆重新撩到腰上,弯腰趴了下去。
她这一趴,那处肉穴便从后头彻底露了出来,仍是那道细细的浅缝,仍旧收得严严实实。
苏青萝凑过去,蹲下身,低头看了看。
“骆师姐你这儿可真紧。”她伸出食指和拇指,指尖掐住那道浅缝的两边,往两旁一分。
那两片薄唇生生被掰开一条缝,皮肉绷得发白,缝口只堪堪张开一线,露出里头那点淡粉的嫩肉。
那嫩肉跟外头那片素白的皮肤一比,颜色深出一层,粉得发亮,细看还洇着一层极薄的水光。
她两指撑着一撑,那缝便又多开一丝,里头的穴口缩了缩,像一条不肯张的小嘴。
“比我还难开。”苏青萝掰了好几下才撑住那一线。
她说着又转过头,把陈行那根肉棒揪到跟前。她一只手撑着那条缝,另一只手扶着柱身,把龟头对准那个被掰开的缝口。
“师兄你往下点。”她仰头喊了一声,又朝骆杏说,“骆师姐你就照这样趴着,别绷着。”
陈行沉了沉腰。
龟头贴上那处被掰开的穴口,抵进去一截。
那两片薄唇立时咬了上来,一层薄薄的凉肉裹着龟头,紧得像被人用两根手指箍了一圈,寸寸都得用力往里挤。
苏青萝手上又加了把力,把那缝往两边再撑开一些。
“滋。”那根肉棒硬生生挤进去半截,被摩擦得发出一声闷响。
骆杏撑着案面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却没出声,只是那处穴肉像一张慢慢合拢的嘴,把柱身一寸一寸裹住。
“成了。”苏青萝拍了拍手,站起来。
她又绕到陈行背后,两只手往他屁股上一推:“师兄,你使劲。”
陈行只觉得今天无语的次数太多,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只能看着这位热心肠的师妹一条龙服务到这一步,自己微微放松腰背的肌肉,顺着她推过来的力道往下沉腰。
那处穴里凉而紧,起初涩得像插进了半凉的湿纸,磨得他自己都有些发疼。
可越往里推,那穴肉便越服帖,一层一层贴上来,湿意缓缓漫开,把柱身裹得越发紧实。
“进得去吗?”苏青萝从他背后探出个脑袋来,眯着眼看两人相接的地方,“我看还差一点。”
她又伸手在陈行腰上推了一把。陈行顺势用力一送,“啵”地一声,整根没入到底。那两片薄唇紧紧咬在根部,一点缝隙都不剩。
苏青萝看看差不多了,拍拍手收了工,绕过案边跑到骆杏跟前,蹲下来跟她并排,仰着脸继续聊天。
“骆师姐,你们乌沿峰平时都练什么呀?”她把下巴搁在案沿上,“我听说你们那儿符箓画得特别好,我早就想去看看了。”
“我们?平日里都是练根本经,偶尔练点自己感兴趣的法术。”骆杏说,声音忽然又低了下去,像是想起了某人,“要不然,就是跟师兄师姐一起对练。”
苏青萝立刻听出了关键,眼睛一弯,咯咯笑起来:“师兄师姐?那骆师姐是更喜欢和师兄对练,还是和师姐对练呀?”
骆杏自然听得出这话里的意思。
她只是不知道,眼下这份顺从,究竟是被苏青萝这副热情纯粹的模样带的,还是被身后某人正一下一下往她身子里碾的力道磨的,像是要磨开她的“心扉”。
她素来话少,也不爱与生人攀谈,这会儿被问着,竟就这么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