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妇皇帝——曾经的九五之尊,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又淫乱的姿势,将自己那张曾经母仪天下、如今却沾满干涸精斑与口涎的俏脸,深深埋进清月胯下那两颗沉甸甸、布满细微褶皱、散发出浓郁雄性荷尔蒙气味的紫黑色卵袋之间!
她几乎是跪趴在扶手上,肥白浑圆如磨盘般的巨臀高高撅起,朝向空旷的大殿一侧,臀肉因这姿势而紧绷,显露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上面遍布着新旧交叠的鲜红掌印与青紫掐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肿起,油亮发光。
腿心处,那光洁无毛、肥熟饱满如成熟馒头般的雌穴,此刻正微微翕张,不断有混合了爱液和之前残留精浆的透明粘稠液体,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慢地、无声地滴落,在鎏金的扶手表面和下方的地毯上,留下一点一点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噗啾……噗啾……?~”
细微的、如同幼兽吮吸乳汁般,却更加湿滑粘腻的声响,从她埋首的方向传来。
那是她的唇舌,正无比卖力、无比谄媚地侍奉着清月的卵袋。
她伸出湿软的香舌,如同最虔诚的清道夫,一遍又一遍、细致地舔舐过卵袋表面每一道褶皱,将那上面残留的汗液、之前射精后的残精、甚至可能沾附的灰尘,都小心翼翼地卷入口中,混合着自己的唾液,贪婪地吞咽下去。
她的鼻尖深深陷进两颗卵袋中间柔软的凹陷处,每一次呼吸,都用力地、深深地吸着气,仿佛要将那浓烈到令人头晕目眩的、混合着精腥、汗味与清月独特体香的雄性气息,全部吸入肺腑,融入骨髓。
更引人注目的是,雌妇皇帝自己的胯下,双腿之间,那根属于她的、刚刚生长出来不久的深红色肉茎,此刻正硬挺挺地勃起着!
约十八厘米长,粗如成人拇指,颜色深红近紫,青筋缠绕,龟头棱角分明,马眼怒张。
这根新生的鸡巴,似乎在这种极度羞耻、极度悖德的身份反差与公开场合(尽管无人敢看)的刺激下,兴奋到了极致,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地轻微跳动。
然后——
“噗嗤……?~”
一股稀薄、却异常滚烫的乳白色精浆,毫无预兆地从她深红色马眼的顶端激射而出!
划出一道短促而淫靡的弧线,越过龙椅的扶手,精准地……射在了那曾经她费尽心机、掀起无数腥风血雨、铲除无数政敌兄弟才最终得以坐上的、象征着天下至尊的蟠龙金漆宝座表面!
“啪嗒。”
粘稠的精液,撞击在光滑冰冷的木质鎏金龙头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响。
一小滩白浊,沿着威严的龙角缓缓向下流淌,玷污了那象征皇权的图腾。
清月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原本正用两根手指(中指和食指)深深地插在雌妇皇帝高高撅起的、湿滑泥泞的屁穴之中,缓慢而有力地搅拌、抠挖着,感受着肠壁紧致湿热的包裹和吮吸,指节沾满了粘稠的肠液和之前灌入后残留的精浆。
此刻,听到那声精液射在龙椅上的轻响,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因雌妇皇帝突然射精而引发的屁穴内部一阵剧烈的、失控的痉挛,她那双狭长妩媚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冰冷而戏谑的笑意。
没有丝毫犹豫,她猛地将深陷在屁穴中的手指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湿腻轻响,带出少许被搅成泡沫的粘稠液体。
紧接着,那只沾满肠液、精浆、滑腻不堪的手,高高扬起,在晨光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影,然后——
“啪——!!!”
一记极其清脆、响亮、毫不留情的巴掌,狠狠地掴在了雌妇皇帝那雪白肥腻、早已布满红痕、如同磨盘般浑圆的右臀瓣上!
肉浪翻滚!清脆的肉击声在大殿空旷的上层空间隐隐回荡,甚至压过了下方百官压抑的呼吸声!
“呃啊——!”雌妇皇帝猝不及防,被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痛呼,俏脸更深地埋进清月的卵袋之间,几乎窒息。
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无比清晰、边缘泛白的鲜红掌印,随即迅速充血,变得深红,与周围其他痕迹交织在一起。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带着教训不听话宠物的漫不经心与绝对权威。
不仅仅是疼痛,更是一种极致的羞辱——在庄严肃穆的朝堂之上,在象征最高权力的龙椅之侧,像打一条随地便溺的母狗一样,抽打曾经皇帝的尊臀。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痛楚。
或许是这一巴掌带来的疼痛与羞辱,混合着身处朝堂的极度紧张与悖德刺激,雌妇皇帝胯下那根深红色的鸡巴,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猛地一跳,胀得更加粗硬紫红!
“噗嗤!噗嗤!噗嗤——!!!”
更加汹涌、更加粘稠的几股白浊精浆,完全不受控制地、接连从她怒张的马眼中喷射而出!
不再是稀薄的一股,而是量大、浓稠、几乎呈抛物线状,一股接一股地激射在龙椅宽大的座面、扶手上,甚至有些溅到了清月赤裸的大腿和她自己的小腹上!
“齁哦……齁哦哦……对……对不起……主人……母狗……母狗忍不住了……?~”雌妇皇帝埋在卵袋间,发出含糊的、带着哭音和极致快感的呜咽求饶,身体随着射精而剧烈颤抖,撅起的肥臀一缩一缩,屁穴和雌穴同时传来阵阵失控的痉挛,爱液和残精涌出更多。
清月垂眸,冷漠地欣赏着这一幕。
看着那象征皇权的龙椅,被这具曾经主人的精液玷污、覆盖;看着这具尊贵的雌躯,在自己的巴掌下淫乱地潮吹失禁。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残忍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