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客气,双手左右开弓,一手重新按住了幽昙沾满精液的后脑,另一只手则猛地伸出,抓住了旁边一直温柔搂着幽昙、面带欣慰笑容的乳娘的后颈!
然后,他挺着那根怒挺到发紫、青筋暴跳的恐怖大鸡巴,开始了一场毫无章法、却充满绝对掌控力的“爆操”!
“噗嗤!”粗壮的鸡巴首先再次狠狠插入了幽昙刚刚才被内射过的、精液满溢的嘴穴深处,直抵喉咙,粗暴地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咕啾作响的粘液。
“啵!”猛地拔出,带起拉丝的精浆,龟头在空中划过弧线。
随即,“咕啾!”又狠狠插入了旁边乳娘那张早已情动微张、丰润诱人的红唇之中!同样深喉到底,卵袋拍打在乳娘成熟美艳的脸颊上。
“啪!”拔出,再插回幽昙的嘴。
“咕噜!”插入乳娘的口中。
“噗嗤!”
“咕啾!”
“啪嗒!”
男童如同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任性孩童,又像是一位暴君在肆意使用自己的所有物。
他双手死死按着两颗尊贵的头颅,胯下那根紫红色的大鸡巴,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在幽昙和乳娘两张风格迥异却同样诱人的嘴穴之间,高速地、毫无规律地来回抽插、爆操!
时而深深插入幽昙的喉咙,抵住胃袋研磨数秒,享受她窒息般的吞咽和紧缩;时而整根没入乳娘温熟的口腔,感受她更加熟练老道的舌功和深喉侍奉;时而快速浅插,用龟头刮擦两人的上颚和舌根,带起她们阵阵颤抖和呜咽;时而又左右开弓,连续猛干数十下,让卵袋“啪啪啪”地轮流拍打在她们的脸上、下巴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精液、唾液、前列腺液、胃液……各种粘稠的液体被疯狂搅拌,从两人无法闭合的嘴角不断溢出、飞溅,将她们的脸庞、胸脯、头发弄得一片狼藉,也将男童的大腿和卵袋涂得更加湿滑。
幽昙和乳娘如同最温顺的母犬,任由男童操控着她们的脑袋,用她们的嘴穴侍奉着这根狂暴的凶器。
她们发出含糊的、甜腻的、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眼神迷离而驯服,仿佛这被随意交换、粗暴深喉爆操的待遇,是她们无上的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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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
第一缕鎏金色的晨光,如同最精准的沙漏,自大殿高耸的穹顶天窗斜斜刺入,劈开殿内沉积了一夜的阴翳与清寒。
光柱中,无数细微的尘埃如同受惊的银鱼,疯狂舞动,最终纷纷扬扬地,洒落在那条猩红如血、从殿门一直铺陈至九级丹陛之下的织金蟠龙地毯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整齐划一、如同经过丈量般的山呼声,从大殿下方那黑压压跪伏的一片身影中轰然炸响,回荡在空旷高阔的殿宇梁柱之间,带着一种程式化的、近乎麻木的敬畏。
文武百官,依照品阶高低,从殿门外的广场一直跪到大殿深处,人人额头触地,双手伏前,绣着仙鹤、麒麟、锦鸡、彪兽的补服后背,在晨光中绷出僵直的线条。
无人敢抬头,无人敢斜视,甚至无人敢让呼吸的节奏稍显急促——那位高踞龙椅之上的女皇帝,登基不过数载,龙椅下的白骨与血泊,却早已浸透了这皇城的每一块地砖。
她性情阴晴不定,手段酷烈无情,尤其厌恶臣子“窥探圣颜”,曾有御史因早朝时多看了一眼她鎏金面具下的下颌轮廓,便被当场杖毙,血溅五步。
因此,纵使那声理应立刻响起的、清冷高贵如冰泉击玉的“平身”迟迟未至,偌大的朝堂之上,除了更显凝重的死寂,以及某些老臣因长跪而微微颤抖的官袍下摆,再无一丝异动。
汗水,悄无声息地从无数额角、鬓边渗出,沿着紧绷的皮肤滑落,滴在冰冷光滑的金砖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暗色。
时间,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与等待中,被无限拉长。
阳光缓慢而坚定地移动着,终于越过了丹陛,爬上了那尊象征天下至高权柄的蟠龙金漆宝座。
然后,停滞。
不,或许更准确地说,是聚焦。
鎏金的、盘绕着五爪金龙的精雕御座之上,此刻端坐的,并非那位头戴珠帘冕旒、身着玄黑十二章衮服的女帝。
而是一具……赤裸的、成熟丰腴到极致的、雌性胴体。
清月师尊一丝不挂,慵懒而霸道地跨坐在宽大的龙椅正中。
晨光毫不吝啬地泼洒在她身上,将那身因常年修炼与征战而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的肌肉,镀上一层蜂蜜般的光泽。
她微微后仰,背靠着冰凉的龙椅靠背,一只手臂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则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胯下那根堪称人间凶器的紫黑色恐怖马屌。
六十公分长,儿臂粗细,通体呈现出一种深紫近黑、却又在光线下泛着诡异油亮的色泽。
茎身上虬结盘绕的青筋,如同沉睡的巨蟒,随着她指尖若有若无的抚弄而微微搏动。
那颗硕大如成年男子拳头、紫红色油光发亮的龟头,此刻正昂然怒指苍穹,马眼微微张开,不断渗出一滴滴晶莹粘稠、拉丝的前列腺液,顺着狰狞的龟棱缓缓滑落,滴在身下明黄色的、绣满龙纹的锦缎椅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湿痕。
而在她身前,那象征着无上皇权的龙椅扶手一侧,另一具同样一丝不挂、却呈现出截然不同风韵的雪白雌躯,正如同一头发情期最温顺的母犬,卑微而贪婪地匍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