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着,咕咚一声,一口咽了,还把嘴里的肉棒又吸了一遍,把马眼里剩的那点也吸出来吞下去。
贺领头在她穴里又撞了几十下,撞得她两条腿抖,射在她最里头。
他退出来的时候,穴口张着合不拢,白浊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会阴往下淌。
她跪在那儿喘了半天,伸手把淌下来的白浊刮回去。
那一夜她记了两笔:上柜台三两,留宿五两。
**宗里的女长老**
第二天早上雪魅回来了。
雪魅一身草药味,鞋面上全是沙,药篓里压着湿草,用湿布盖着。
她这半个月住在北栈后屋,白日进谷采赤心藤,天黑才回来。
宗里要她采够三斤,七月前交上去。
雪魅进门的时候小医仙正在柜台后头包药。
『手又是泥。』
『你管我的手。』
『药柜上不能带泥。』小医仙把药包放下,从柜台底下抽出一块粗布递过去。
雪魅接了,把手里、指缝里的泥擦干净,布搁在柜台上。
她那只右手在灯下翻过来的时候,指甲上那一层暗青的色露出来。
那不是染的,是用毒用久了自己渗进去的,指甲根底下更深,像灌了墨。
那是毒道上的人才认得出来的手。
『要收钱么。』
『一块布要什么钱。』小医仙说,『住得惯,晚上给你烧水。』
『不必。』
『柴是谷里捡的。客气什么。』
雪魅拎着药篓进了后屋。
小医仙每夜送一盆热水到门口,放完就走,不进门。第五夜她把水盆搁在门槛上,屋里传出一声压得很低的咳。
『咳了。』
『外头风大。』
『不是风。』小医仙把水盆往里推了推,『你咳的时候,喉咙底下有一截是冷的。寒毒压到骨头里才这么咳。』
屋里静了。
过了几息,门从里头拉开一条缝。雪魅站在门后,没戴面纱,脸白得发干。
『你怎么听出来。』
『白日替人搭脉,搭了半年。寒毒重的人夜里睡不着,早上手指头发僵,咳的时候胸口发疼。你这些天从谷里回来,右脚踩得比左脚重。』
雪魅没说话。
『弟子多一句嘴。』小医仙把水盆往里推半寸,『你肯听,弟子的药柜里有一味药压得住。』
『什么药。』
『还没配齐。先把水端进去。』
**取引子**
从那一夜起取引子的规矩就变了。
宗里的方子要一日一取、取两成、连取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