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三没停,攥着她的胯又送了三十几下,射在她穴里。
精液一股一股砸在子宫口上,砸得那圈穴肉一缩一缩地吸。
他抽出来的时候,穴口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口,白浊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砖上,滴出一小摊。
铁三提裤子就走,门也没带。
小医仙自己撑起来,腿还在抖。
她伸手到腿间,把淌下去的白浊用指腹一点一点刮回来,推进穴里,指尖往里按了按,把那口精液按到最里头。
然后她把三根湿指头举到灯下,一根一根舔干净,咽了。
『弟子这逼是宗里的罐子。』她对着空柜台说了一句,『客人赏的,一滴不许漏。』
自己到后院舀水擦了一遍,回来坐在柜台后头揭开册子:『六月十八,铁三,上柜台一笔,三两。』
**商队**
次日来了走石漠的一支商队,领头的姓贺,四十上下,皮靴上全是沙。他进门先抖靴子。
『你这纸露着角。』
『露着角好。价写在明处,省得客人问第二遍。』
『我今夜带六个人。』
『六个人上不了柜台。』她把粗纸抽出来,指头摁在最后一行,『留宿五两一夜,六个人三十两。要么一个一个人上柜台,三六一十八两。』
『差这么多?』
『差在门。三十两,弟子今夜只接你们一支,外头来谁都得推了。十八两,弟子轮着来,谁来都得排队,弟子这一晚上这张逼就归客人们排队使。』
外头队里有人喊了声“头儿”,他把门帘一掀,骂了一句,那人就不喊了。
『六个一齐上呢。』
『六个一齐上,十八两不够。排一夜,弟子明日站不起,药也抓不成。贺爷要省,就往谷外野店去,那边的姑娘比弟子贱,比弟子便宜。』
贺领头掏出三十两拍在柜台上。
那一夜留了两个人。
一个是贺领头自己,一个是队里最年轻的伙计。
年轻的伙计被她捏着包皮推到根,脸涨成猪肝色,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跳了两下,马眼上冒出一滴透亮的汁,两只手在裤缝上蹭。
『小兄弟头一回进这种铺子吧。』
那伙计不说话。
『不说话也行。』她低头把那滴舔进嘴里,咂了一下,把那点前汁在自己手背上蹭开,『进门就是客人。你不说,弟子替你说。头一回上柜台,别硬撑,撑不住就说一声,弟子慢点。弟子这张嘴含过的肉棒,比小兄弟见过的女人多。』
那伙计的耳朵红到脖子。
验完她把贺领头按在柜面上,从后头顶进去。伙计跪在柜台后头,她自己跪在地砖上,头探到柜台外含他。
嘴里含着一根肉棒,穴里被另一根肉棒钉着。
『咕。』
她含到根部,喉咙口被龟头顶出一个小鼓,鼻子里全是那伙计胯下的汗味。
她舌头从下往上贴着柱身走,走到冠状沟那儿把包皮顶开,用舌尖在马眼上画圈,画三圈,再往深处咽。
咽到根的时候她整张脸埋进他胯下,喉咙一开一合地把那个龟头含着。
贺领头在后头一边撞一边报谷外的路:往北三百里的桥断了,东边二道梁能绕,石漠水井都干。她把那几句一句一句记进脑子里。
『你嘴里含着一根肉棒还能听路。』
『手上有活,耳朵闲着。』她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唾液从嘴角拉成一条长丝,断在下巴上,喘着说,『客人走的路,弟子都要听。路断了,客人就少;客人少了,弟子这穴就得空着生蛆。』
伙计先忍不住,射在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