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一回上这种柜台,进门脸就红,那根肉棒半软不硬,扶了半天才进去。
小医仙把他按在柜沿上,自己坐上去,两手撑着他的胸,腰自己动。
『啪。』『啪。』『啪。』
她动得很顺,穴里那圈穴肉一缩一放地绞着,绞得那小子叫出声,射得比谁都快。她伏在他身上喘了两口,回头看了眼墙边。
雪魅坐在那儿,两只手放在膝上,呼吸比前两笔慢了半拍。
那一夜散场,小医仙把柜台上的水擦干净,走到墙边,把两根湿指头伸到雪魅眼前。
『姐姐。』
『做什么。』
『你闻闻。』她说,『弟子今天这一柜台的味,姐姐坐了一整晚,鼻子该记住了。姐姐哪天自己想尝,弟子的手随时给姐姐。』
雪魅没有闻。她起身回后屋去了。
第二天取药的时候,她一边把指头伸进小医仙穴里刮,一边问了一句:
『二道梁往北去的那个人,是谁。』
小医仙把纱裙理了理,没有看她。
『姐姐这一句,弟子记在册子最后一页。』她说,『那一页不给宗里看。』
**七月**
七月的头一日,七爷把账本抱到柜台上算了一遍。卖药八两七钱,柜台二百一十八两五,宗里的抽头扣三成,剩下的是她的数。
『还有几笔没上。』
『哪几笔。』
『客卿那三瓶。』她说,『还有一碗药,弟子替她开穴一回,她自己爬的柜台。这几笔照规矩都不入账。』
『自己写。』七爷说,『写清楚点,宗里要看。』
小医仙提笔在流水后头添了一行:『以上几笔不入账,记在“客卿”项下。』
写完她把笔搁下。『七爷,弟子这一项,能不能算成本。』
『算哪一样。』
『弟子这身子。八月要换柜台的布,粗纸也用得快,安胎丸那几匣还另计。弟子这穴也算成本,不然下个月算账,弟子亏。』
七爷看了她一会儿,把算盘珠子拨回原位。『你跟账簿一个样。』
『弟子这穴,也是宗里的家当。家当要折旧。』
『那你自己报。』
『上个月接客六十二笔。穴开四十四回,后穴十四回,嘴里四回。发毒两回,宗里派人六笔。客卿项下三笔,不入账。』
后屋的门开着一条缝。雪魅坐在床沿上,衣裳穿好了,黑纱戴上了,只把面纱搭在膝上。
『明天还来不来。』
『我的药吃完了。』
『还有一副。』小医仙把算盘、账簿、粗纸一张一张收进柜台底下,『那一副不用取引子。』
『那用什么。』
『用你自己。』她把柜台最底下的抽屉拉开,取出一只空的小瓷瓶,放到柜台上,推到灯下,『明日拿这个来。弟子教你怎么取自己的。姐姐那个穴被开过一回,往后就停不住了。』
雪魅看着那只空瓶。
谷口的风从门缝里进来,柜台底下那张价目表被吹起来一角,拍在柜板上,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