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七夜,二道梁**
过了几日,谷口来了一支从北边下来的商队,领头的是个姓邓的老客,带了四个人。
小医仙照规矩念价、验身、点灯、趴到柜面上。邓老客从后头顶进去的时候,她一边挨一边问路上的事。
『往北去的路上人多不多。』
『不多。』邓老客说,『前几日在二道梁见过一个外乡少年,骑一匹枣红马,往北去了。年纪不大,眉眼挺沉,背着个行囊,也不跟人搭话。』
小医仙的手在柜面上抓了一下。
抓完就松开。
『他往北做什么。』
『不知道。』邓老客撞得更狠些,『要了一碗水,给了钱就走了。怎么,你认得。』
『不认得。』她把脸贴在柜面上,声音又软又稳,『弟子只是想知道路上人多不多。人多了,弟子的货才走得动。』
『你倒是会打算盘。』
『靠这个吃饭。』
邓老客射在她穴里,抽出来。她本来要做第二个人,那第二个人刚脱裤子,她忽然开口:
『客官今夜这一笔,弟子请你喝茶。茶是谷里采的,不值钱。』
那人一愣,也就喝了。
小医仙自己走到后院,靠着水缸站了一会儿。
二道梁。往北。
他上一趟买她半斤火纹石,说要去火石谷办事。办完事,走了。
那一夜她只接了两个客,第二笔的零头自己抹掉,没记进册子。后半夜她坐在柜台后头,摊开册子,添了一行小字:
『六月廿七夜。客商邓某说,二道梁见一外乡少年,骑枣红马,往北。年岁不大,眉眼沉,不多话。此一笔不入药册。』
写完她把笔搁下,回头看了一眼后屋那扇门。门缝里留着一线光。
第二日取药,雪魅开口比从前早。
『昨夜那第二个客人。』
『看见了。』
『你在帘子后头。』
『我在帘子后头。』雪魅说,『从你趴上柜台,到你端茶。四刻。』
『手在袖子里做什么。』
雪魅不答。
『弟子替你数着。』小医仙说,『你站了四刻,咳了两声,一次没走。姐姐那两片阴唇,是不是也湿了。』
『今夜别躲帘子了。』她接着说,『柜台侧面那个位置,弟子把灯挪近些,你坐着看。』
『我站着。』
『坐着。』她说,『站着看的,看到最后都得贴到柜台上。弟子见得多了。姐姐不看,姐姐的腿也抖,姐姐的手也凉,姐姐越是端着,底下越是淌。』
雪魅没再争。那一夜她真坐在柜台侧面。
头一笔是矿上的雇工,粗,撞得柜台咣当响,小医仙趴在柜面上被顶得一耸一耸,乳肉在木头上蹭出两道红,穴口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挤,噗嗤、噗嗤,滴在砖上。
『报数。』
『一……二……两百零四……』她一边挨一边看侧面那个人,『姐姐,这笔三两。』
第二笔是邓老客。他慢,喜欢从后头磨,磨得她两腿发抖,磨到后来她把两条腿自己分开一点,好让他进得更顺。
第三笔是队里那个年轻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