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是什么。』
『是管事射的量。』小医仙的声音软得像白日里哄孩子吃药,『弟子按穴里能装多少算。装满了记五分,淌一半记三分,只湿了穴口记一分。』
麻三被她这一句说得腰上一紧,两只手掐住她的臀肉往两边掰,撞得更狠。
穴口那两片阴唇被带得往外翻,每次抽出去都涌出一股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膝弯上汇成一滴,滴到砖上。
麻三射的时候把她整个人钉在桌上,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穴里。
灌完他退出来,穴口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口,白浊从里头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
小医仙趴在那儿喘了一会儿,自己撑起来,跪正,伸手到腿间,把淌下来的白浊用指腹刮回去,一点一点推回穴口里,指尖往里按了按。
『三分。』她说。
小医仙站起来,走到桌边,把那本薄册子翻开,提笔要写。
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乌甲。乌甲是宗里的护卫,肩膀比麻三宽一倍,一张脸没有表情,进来也不说话,只把门闩上,站在屋子中间看着她。
『账先记着。』麻三穿好袍子坐到长凳上,把腿一伸,『乌甲今夜值班,顺路。你这一笔,还要报在他名下。』
『是。』
小医仙把册子放下,转过身。
乌甲走过来,两只手抓住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提起来,放到矮桌上。
桌面窄,她坐上去两条腿只能分在桌沿外,脚踩不到地。
乌甲一句话不说,把她的两条腿往上一推,推到胸口两侧,让穴口朝上敞在灯下。
刚被内射过一回的穴口张着一个口,里头还含着刚才那一笔白的,穴肉一缩,白浊就往外挤一点,挤到穴口下缘,挂成一滴。
乌甲扶着阴茎抵上去。
他的那根比麻三的粗,龟头顶在穴口上,把那两片阴唇撑到两边,进的时候一格一格地往里碾。
小医仙的两只手撑在身后桌面上,指头一节一节绷紧。
『你数着。』麻三在长凳上说。
『一……』她的声音抖了一下,『二……』
乌甲不说话,只按着她的膝头撞。
桌面窄,他被逼着站得很近,每一顶都顶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把子宫口撞得又酸又胀。
小医仙的脚在半空里晃,脚趾蜷起来,鞋早就掉了,一只落在桌下,一只落在门槛边。
撞到七八十下的时候,她的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绞得乌甲闷哼了一声,撞得更凶。
『几下了。』麻三问。
『一百……一百二十三。』她报完这一句,喉咙里的声音就散了,变成一声长长的、带哭腔的哼。
她的腰在桌上弓起来,穴口里涌出一股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把桌面浇湿一片。
乌甲在她泄过之后才射,射在她穴里,射完退出来,把龟头在她大腿内侧蹭了两下,把剩下的抹在她腿上。
小医仙在桌上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
小医仙的头发散了,鬓角贴着汗,脸上白白净净地糊着几道水痕。她坐着,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一片,伸手抹了一把,把手举到灯下。
『四分。』她说,『乌甲的比管事粗,装得多。』
麻三笑了:『这本册子你记得比宗里的账房还细。』
『药炉要记药量。』小医仙下了桌,一只脚找鞋,找到门口那只穿上,又踮着脚去桌下把另一只勾出来,『记不清,宗里就要多派人来。弟子一个人伺候得过来,多来两个人,弟子明日坐诊手会抖。』
『明日后院还有一场。』麻三说,『宗里新到的那批合欢引,要你试药。』
『几份。』
『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