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裤是粗棉布的,裆上那块布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湿得能看出阴唇的轮廓,两片阴唇在湿布底下压出一道沟。
『你自己说。』若琳说,『这块布湿到哪儿了。』
『湿到……底下那儿。』
『那儿是什么。』
陶婉不说话。
『说。』若琳说,『你是外院的学生,老师教的字你都认。你自己的身子,你自己叫不出名?』
陶婉的眼泪一下掉下来:『……穴。』
『谁教你的。』
『没有人教。』她说,『弟子心里想的。』
『你跟老师说实话。』若琳说,『这几夜你自己弄过几回。』
『三回。』她说,『弟子不知道那是什么……弟子把手放在那儿,就不难受了。』
『怎么放的。』
『就那么……按着。』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按一会儿,腿就抖,抖完了就困。昨夜弟子按着,把那个名字念出来了。』
『哪个名字。』
陶婉不说话。
若琳把她的手从那团乳肉上拿开,握在自己手里,另一只手把她的里裤从腰上褪下来。
里裤褪到膝弯,那姑娘的腿间露出来。
阴唇合着,颜色浅,两片薄薄的阴唇中间那道沟里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淫水,水顺着会阴淌下去,把身下的榻席洇出一小块。
『念。』
陶婉把脸埋到一半,肩膀抖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老师。』
若琳看着那两片阴唇,伸出一根指头,从阴蒂那儿顺着两片阴唇中间那道沟往下推,一路推到穴口上。
陶婉的腰弹了一下。
『再说一遍。』
『老师。』
『谁教你的。』
『没有人教。』陶婉说,『弟子想老师怎么按的。』
若琳把她的两条腿分开,一条腿架到自己膝上,让阴唇敞在屋里的光里。
两片阴唇被分开的时候,穴口跟着张开一线,里头红得发亮,穴肉一缩一缩地动着,缩一下,穴口就挤出一点淫水。
若琳从案边把那面挂着的铜镜取下来,塞到那姑娘手里。
『自己举着看。』她说,『你这辈子,看过自己这儿没有。』
陶婉把镜子举起来,手抖得镜面一晃一晃。
镜子里照着她自己腿间:两片薄薄的阴唇被指头撑着,两片阴唇中间那道沟里全是水,穴口缩着,缩一下挤出一点水,水挂在那个小口上往下淌,淌到镜子边上。
『看见什么。』
『看见……弟子自己那儿。』陶婉的声音抖着,『在流水。』
『它为什么流水。』
陶婉的嘴唇动了两下。
『说。』
『因为它……空。』
『自己掰着。』若琳把她的手牵过来,让她的指头按在自己阴唇上,『往外掰开,让老师看里头。』
陶婉的手抖得厉害,指头压在自己阴唇上,压了一会儿才往外掰。穴口被掰开,露出里头那一圈粉红的穴肉,穴肉中间那道口更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