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就是睡不好。』
『睡不好是哪儿不好。』
『腰上发热。』陶婉的声音很轻,『夜里翻来覆去,把被子踢了,又觉得冷。弟子以前不这样。』
『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次……在老师屋里之后。』
若琳看着她。
这姑娘坐得直,两只手压着膝,指尖绞着裙面,两条腿并得死紧,肩膀往前窝着。
说话的时候眼睛不敢抬,脖子上那一小截皮肉从耳根红到领口。
『那不是病。』若琳说,『那是你身上有一条路开了,走空了一回。开了的路,自己会想再走。』
陶婉抬头看她,眼睛里全是水:『弟子不懂。』
『不懂就先不懂。』若琳说,『今日老师把上回没教完的那一段给你补上。』
若琳搬过矮凳坐到陶婉对面,两个膝盖几乎碰到一起,伸手握住那姑娘的右手腕,把掌心翻上来,指腹压在她脉门上。
『跳得比上回快。』若琳说,『上回老师握着你的脉,你跳得快是吓的。这一回你不怕了,它还是快。』
『那是什么。』
『是你自己底下在等。』若琳说,『脉是这么走的:气到哪儿血到哪儿,血到哪儿热到哪儿。你腕上发烫,是你腿间先热起来的。』
陶婉的手指在她掌心里动了动。
若琳把她的手放下来,伸手去解她腰上那个结。
陶婉整个人绷起来,两只手一下按住若琳的手背。
『老师……』
『你按住老师的手,是拦老师,还是拦你自己。』若琳说。
屋里静了一息。
陶婉的手一点一点松开,垂到身侧,指头抓着榻沿。
若琳把那个结解开,把短打下摆从她腰里抽出来,往两边掀到肋下。
浅蓝布料底下是一件洗白的里衣,里衣底下那两团乳肉把布顶出两个小鼓,随着呼吸一起一落。
『里衣自己脱。』
陶婉低着头,两只手在里衣的带子上摸了两下,摸到那个结,抖着指头解开,把里衣从肩上褪到腰上,两只手抱着胳膊又停住。
『松开。』
陶婉把胳膊松开。
两团乳肉露在若琳眼前。
姑娘家的乳肉还很挺,白得发亮,乳晕是浅浅一圈粉,乳尖只有米粒大小,颜色比乳晕深一点。
屋里没有炭盆,凉气一过就立起来,硬成两颗。
若琳看着那两颗看了两息,抬手用两根指头捏住左边那颗。
陶婉的腰立刻塌了一下,肩膀缩起来,两条腿在裙子里夹紧。
『硬了。』若琳的指头碾了碾,把那颗乳尖碾得歪到一边又弹回来,『你自己摸摸,是不是比上回硬得更快。』
陶婉伸手,把自己的手按在右边那团乳肉上,指头捏住那颗乳尖。她捏得很轻,捏完浑身一抖。
『老师……弟子这儿也……』
『也硬了。』若琳把她的短打连里衣一起拉到腰际,让她光着上身坐在榻边,『这不是坏事。你现在身上每一处发热的地方,都是老师给你开的路。』
若琳伸手把陶婉的裙子撩到腰上。
那姑娘穿的是外院统一的短打长裤,外头罩一条灰布裙子。
若琳把裙子掀到腰,又解开长裤的系带,把长裤从腰上褪下去,褪到膝弯。